原来楼疏月三番两次找茬,不仅是因为甘棠而迁怒她,还因为江淮恶心到了她,她不敢跟江淮对上,就捡软柿子捏,刚好找上她这个倒霉鬼!
倒霉鬼郁皖苏,一边震惊江淮的性取向,一边幸灾乐祸。
楼疏月把她当出气筒,这女人倒霉,她当然开心。
正如郁皖苏所想,楼疏月的确不敢得罪江淮,应该说,不敢得罪江淮背后的人。
正因不敢得罪,甚至不敢露出厌恶,她才这么憋屈。
气愤无处发泄,她狠狠地拍打水龙头,漂亮的脸,生生扭曲如恶鬼。
“江淮贱人!你最好永远得宠,否则你失宠的那天,我非弄死你不可!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给我等……”
忽然,楼疏月眼角余光看到一个格子间底下,露出一双白球鞋。
完了!江淮是gay的事,在圈子里是秘密,她不小心说漏嘴,万一传出去,江淮背后的男人知道是从她嘴巴里传出去的……
她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打个冷战!
楼疏月匆匆离开卫生间。
过了五分钟,郁皖苏估摸着楼疏月进了片场,舒展舒展手臂和蹲麻的腿,打开格子间,从容走了出去。
直到她进了一间休息室,楼疏月才从拐角处走出来,双手死死攥紧,眼睛瞪得大大的,仔细看,那双眼里装满了怨毒。
她一字一顿道:“郁!皖!苏!又是你!你怎么偏偏喜欢跟我作对!”
郁皖苏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若是传出去,她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哪怕郁皖苏在江淮面前漏个口风,她就完了!
一定要先下手为强,趁她没有成名,将她扼杀在摇篮里!
郁皖苏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
她不确定楼疏月有没有看到自己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