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想把脚抬起来,但又怕弄出声响,反而弄巧成拙。
随后一想,背后说人坏话的人才应该是那个更害怕的人。
她一个不小心偷听到了秘密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这秘密是楼疏月的,楼疏月跟她水火不容,她握了楼疏月的把柄,应该是楼疏月怕她才对!
这么一想,郁皖苏心中便坦然了。
她这时候才想起来,当时她积极和江淮搞好关系的时候,楼疏月劝她好好跟江淮学习,为什么阴阳怪气的,而那天纪旋提到江淮时讳莫如深。
还是叶恬说得对,娱乐圈水深。
由于没有戏份,她在太阳落山时便自己骑自行车回去了。
半路上,她良心不安,犹豫又犹豫,还是给韩今墨发了条短信,让他晚上别叫司机叔叔去接她。
她安慰自己,她只是心疼司机叔叔接她辛苦,不是心疼韩今墨那个霸道男!
晚上,她亲自动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和奶奶痛痛快快吃了一顿。
躺到凉席上时却怎么也睡不着,精神格外的兴奋,也不知道这兴奋是哪里来的。
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早上醒来,眼底挂着浅浅的眼袋。
郁皖苏恨恨咬牙,都怪韩今墨,搅乱她的心,害她睡不好!
她和奶奶说了一声,就乘坐公交去韩今墨发过来的地址。
一路上,心情忐忑,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