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沈亭自己无缘无故的被塞了一门亲事成了亲,还被人拿着银针吓唬,放到以往她肯定是动手了,可奈何这次她却不能动手,不是说她打不过,而是她只要一动手,就会被罚去跪祠堂。
几次之后她就不再去碰霉头了。
清早还在睡着,就听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夹杂着刀剑相碰的声音,周拂被吵醒从窗上看着一眼外面,看到外面空的屋前被围着,围成的半圈裏花沈亭穿着蓝色衣衫束腰的长发高高束起,没有想之前那样盘起来,手裏握着一桿□□正在和思文互相切磋。
两人都时点到为止,游刃有余。
看了半天两人过招,直到结束,周拂才拉开房门出去,围着的人听到声音都回头看了过来。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花沈亭想起新婚之夜,笑着开口道:“哎,思文,听说金绣刀周兴方当年是名震天下,你说是我花家枪法厉害,还是那金绣刀厉害。”
思文现在一旁尴尬的笑着不知道说什么。
站在门口的周佛一身湖蓝色衣裙,一头黑发只简单的挽了发髻插着一枚银发簪,垂下的头发编成一股麻花辫歪歪的垂在胸前。
看着杵着□□,一脸不屑和得意的人,她沈了沈眼,抬脚上前握住围观人的手裏的刀,一手一把,手握双刀二话没说,冲了上去。
花沈亭看着前来的人眼神一震,扬起手裏的□□挡住了砍下来的刀,跟着开始过起招来。
周拂手握双刀,也不说话,刀法霸气而威力十足,几招下去花沈亭也觉得她小瞧了眼前这个柔弱女子,她想起新婚之夜那次过招,这才知道当时的她肯定是手下留了情。
退后到一旁,花沈亭将手裏的□□丢给思文,赤手上前摆出架势笑道:“再来。”
周拂一看,握刀上前。
花沈亭换了打发,周拂的刀既刚又霸道,那她就用柔的,以柔克刚。周拂也感觉花沈亭的功夫路数变了。
不超过十招,周拂就被锁住了手脚,手裏的刀被打落在地,花沈亭看着近在咫尺动弹不得的人笑了笑,脚上一使力将人踹的退后几步。
花沈亭笑着伸手,指间夹着一枚银发簪,看着周拂道:“如果在战场上,此刻我取的便不是你的发簪了。”
周拂摸了摸自己发髻一楞:“你……”
眼前情况不对要真动起手来了,思文赶紧上前笑意盈盈的说道:“周小姐,周小姐,老夫人让我陪您去看看医馆有没有什么需购置的,我们先去前厅吃早饭。”
周拂也不愿跟她说话说,冷哼了一声,转身跟着思文走了。花沈亭看着走远你的人双手包怀得意洋洋的笑着。
身后围着的人也不知是谁笑这说道:“看来将军在家的地位还挺高的。”
花沈亭的耳尖的很,笑的道:“那是,以后你们跟本将军学着点。”
身后的人听着都开始笑起来。
***
从周拂嫁进来的第一天起,就没有跟花沈亭好好相处过,每次见面都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就连医馆开张,她都只是走了过场去看了一眼,之后便没怎么又交集。
七月底立秋之后京城连下了好几场秋雨,周拂每天早出晚归的,接触一少争吵也就少了。外面还在下着淅沥沥的小雨,接到思文派人的传的话,花沈亭就赶忙从校场往回赶,一进府门就看到坐在前厅裏的老夫人,身边坐着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旁边坐着同样是身穿铠甲的女子,一脸的微笑在说话。
花沈亭开心的上前喊道:“大哥,大嫂。”
听到声音坐在厅裏的两人回头看到过来人。
走到跟前,花沈亭高兴的想伸手去抱,却被拦住了,抬头看到自己的亲大哥挡在前面笑道:“小妹,你大嫂现在怀孕了,你以后註意点,别总没轻没重的。”
花沈亭震惊的睁大眼睛看看一旁的人的肚子:“怀、怀孕?真的假的?”
“这事还有假。”
坐在一旁的老夫人鲜少带表情的脸上也带着微笑道:“妍君怀孕了,别总站着,千屹你也少惹妍君生气。”
霍妍君笑着道:“祖母,我没那么娇气。”
“那也要註意。”老夫人抬头道:“我已经让人去叫阿拂回来了,让她瞧瞧。”
听到老夫人的话,花沈亭一皱眉道:“她?她能看出什么。”
老夫人明显脸色沈了沈,旁边霍妍君转头看看花千屹,眼神示意他说话,接到示意的花千屹笑着道:“小妹,你嫂子坐了一路的马车,你陪你去嫂子先去休息。”
“那我先去休息,祖母我先走了。”霍妍君看着老夫人笑道。
“嗯,去吧。”
霍妍君微笑着转身拉着花沈亭出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