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妍君因为怀孕,每天吃过饭不是躺着,就是坐着,回来好几天了,这腰明显大了一圈。
中午吃过饭,花沈亭还没出门就被叫住了,看着递过来的东西,她有些难为的蹙眉:“我不去。”
“必须去。”霍妍君将手裏的食盒塞进花沈亭手裏说道:“不许跟阿拂斗嘴,吵架。”
花沈亭还想拒绝的,可想到她跪祠堂的时候人家也给她送过饭,垂着头嘆了一声拎着食盒道:“知道了。”
拎着食盒出了门,花沈亭晃悠着这走着,其实医馆和将军府相隔也没多远,以花沈亭的脚程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拎着食盒进了医馆,远远的就看到站在柜前拿着毛笔在写记东西的人,走过去将食盒放在桌上。
周拂看到桌上的食盒,抬头看了看,放下手裏的毛笔。
“大嫂说你没回去饭,让我带给你。”花沈亭转身脚还没迈出去,就看到门口冲进来一对穿着粗布衣衫的夫妇,怀裏抱着一个几岁的孩子冲了进来,嘴裏还不断的叫着怀裏的孩子。
周拂手刚按在食盒上听到声音,立即从裏面跑出来迎了上去。
“大夫,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
周拂翻开孩子的眼睛看了看,看到嘴角的吐出的白沫,身体还在抽搐,赶忙将孩子最捏开,转身看了看,冲着花沈亭道:“把你旁边那根棍子拿给我。”
花沈亭反应过来,伸手拿过桌上那根木棍走过去。
“帮我放进嘴裏,别让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花沈亭拿着木棍放进孩子嘴裏,怀裏的孩子一直在抽搐,木棍在放进嘴裏瞬间花沈亭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也碰到了孩子的牙齿,下一刻花沈亭就睁大眼睛。
“啊!!!!”
小孩咬住木棍的同时也咬住了花沈亭的手指,小孩得的是癫癥,犯病时用的都是全身的力气去咬的,周拂刚才就是怕小孩要到舌头,才让花沈亭将那木棍给孩子咬的,谁曾想竟咬到了手,剎时间医馆内叫声响彻。
花沈亭觉的没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了,送个饭还受伤,被咬了一口。
坐在角落的凳子上,看着周拂送抱着孩子出门的人,再低头看看自己被咬伤无人问津的手指,她顿时有种自己连那根被咬的木棍都不如。
周拂送完人回来,看到坐在角落裏还举着手的人,微微怔了怔,走过去看了看聚在半空中的手,说道:“没事吧。”
花沈亭举着自己的食指,伸到周拂面前反问道:“你说有没有事?”
周拂看到花沈亭的食指上,被咬的发红微肿,还带着血:“我给你上药。”
花沈亭没在说话,看着周拂去拿药。
从柜上拿了药,走到花沈亭跟前,看着那伤口,周拂张了张嘴,说了句:“这药有些疼,忍着点。”
花沈亭抬头说了句:“废什么话。”一把拿过药瓶用牙咬开,用好的那只手将药涂到伤口上,眉毛微微皱了皱,拿过一旁准备好的纱布亲自包好。
看到如此熟练的包扎手法,周拂就知道她受过多少伤,不然也不能这么熟练。
包好伤口,扔下多余的纱布,花沈亭话都没说起身就走走了。
她真够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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