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站在身后,看着人许久回顾神来,微笑道:“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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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花沈亭靠着柱子坐着,手裏揪着叶子,时不时的望向长廊的另一头,看了几次还没见人出现,嘆了一声拿着叶子用力扯下腹诽道:“怎么还不来?这两人有这多话说么。”
手裏的树叶都揪完了,抬头一看,就看到从廊外往过走的人,但却不是想见的人,她立即起身准备跑。
“站住!”周拂站在廊外,看着站在廊下的人。
花沈亭一顿,转身往柱子边上挪了挪,就跟小时候犯了错被抓住那样低着头。
“昨晚是不是你?”
花车亭眼睛转了转,抬头看着人心裏在想这到底要不要承认,如果承认了肯定会被追着满院子砍,这要是不承认可她都这么问了,肯定也是猜到了,但看人的脸色又不太对。
算了,打死都不能认。
“不许说谎。”
花沈亭打算摇头,看着上前的人立马退后躲了躲扒着柱子:“你、你你你别过来,有话好好说,别、别总动手啊。”
“都有本事偷看我洗澡了,怎么还不敢认了。”
“谁、谁偷看你洗澡了。”花沈亭瞪着眼睛死不承认:“我们本来就成婚了,不、不算偷看。”
“那既然这样,为何不进门,要在外面窗户上捅个窟窿?”
花沈亭见被拆穿了,也不装了,挠了挠垂着头道:“我又不知道你在洗澡。”
周拂看着人,想起思文的话,开口道:“你过来。”
花沈亭抬眼看了看,摇摇头。
周拂无奈道:“我不打你,那你过来。”
“真不打?”
周拂点点头。
花沈亭有些不信,抱着柱子盯着了半晌,慢慢的跨过长廊脚下挪过来。
周拂将站在跟前的人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刚刚思文跟我说了一些话。”
“什么话?”
“你猜猜她说了什么?”
花沈亭看着周拂的眼神,心裏突然一跳,大概猜测到。
“虽然是她说的很清楚,但……”周拂看着花沈亭认真道:“我想听你说,听你骠骑大将军亲自说。”
花沈亭背着手,手指互相扣着,低着头小声道:“她、她不是都说了吗?”
周拂微微蹙眉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一看人走了,花沈亭楞了,随即赶紧跑上去拉住人。
“放手。”周拂甩开被拽的胳膊退后一步。
“你还没回我呢。”花沈亭拦住去路,挡在人前面。
周拂反问:“回答你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问我话了?”
“就、就刚刚思文跟你说话。”
周拂深出一口气道,冷着脸道:“那是思文问我的,不是你,要回答也是我回她。”
花沈亭一听真急了,脱口而出道:“可、可对你有心思的人是我,跟你成婚的也是我,她只是害怕不敢说而已。”
说完花沈亭自己都楞了,洩了气垂着头道:“现在说了,来得及吗?”
“你……怕我什么?”
花沈亭抬头看了看,说道:“怕你动不动就生气,没事老拿刀砍我。”说着顿了一下,接着道:“最怕的就是跟你说了之后你说我有病,不理我。”
周拂看着花沈亭,闭上闭眼睛,说道:“思文说的还真没错,你就是个怂包,除了带兵打仗,其他的什么都不懂。”
“她才怂包呢!”花沈亭立马又变成了以前那副模样。
周拂嘆了嘆气看了看人说道:“我提三个要求,你要是能做到,我就……”
“能,我肯定能做到。”
周拂怔了怔看着人:“我还没说什么要求呢?”
花沈亭一听,嘿嘿笑着:“你说,你说。”
周拂一看花沈亭笑的那样子,就感觉她说了是白说,摇摇头道:“算了,你以后只要做到一条就好了。”
“那一条?”
“少惹我生气就行。”
花沈亭听着连忙点头:“放心,我肯定不惹你生气。”
周拂看着人,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道:“还有,以后不许去醉云楼,喝酒也不行。”
“嗯嗯嗯,不去,不去。”花沈亭点头如捣蒜的保证:“以后绝对不去,打死都不去。”
这话说的,她怎么有些不信呢。周拂看着嬉笑的人说道:“那你还不让开,一会吃午饭晚了,祖母又该念了。”
“噢。”花沈亭心情大好,往日压在心裏的烦闷烟消云散,穿过无人的长廊时还悄悄的去拉周拂的手,见人没躲,心裏那叫一个开心。
周拂心裏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花沈亭去拉她手的时候,她出奇的竟然没甩开,她能感觉到花沈亭的手掌的上传来的温热,还有那常年因握兵器而长出的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