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沈亭带风眠出去玩了,周拂下午早早的就关了医馆的门拎着食盒回来府,结果等了许久都未见人回来,直到吃过晚饭,思文去看看人怎么还没回来,刚进院子还没敲门,就听到身后有人来报说人回来了,一转身她立马瞪圆了眼睛。
“哎呀!”
周拂听到思文在外面惊呼了一声,忙起身去看,就看到外面的站着的两人,一个满脸满身泥巴,一个衣服破了个大洞,手裏还拎着一条已经僵死的鱼。
“你、你们这是……”周拂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的,明明出门前是个穿着衣裙的小姑娘,怎么回来衣服破的破,头发也是胡乱的用发绳绑着,还拎了个腥臭的鱼。
“这是去下地干活了吗?”思文上前拿过风眠手裏的鱼扔到一边。
周拂上前看了看风眠,抬头看着花沈亭问道:“去哪了?怎么搞成这幅样子。”
花沈亭咧嘴笑了笑道:“没去哪,就带她去军营后面的林子玩了。”
思文听着不禁一笑道:“军营后面的林子你不是不让去吗?”
“我是不让他们去。”
思文白了一眼。
“好了,先去洗洗,换身干凈的衣裳”周拂推着风眠去换衣服,从袖子裏掏出帕子递给花沈亭手裏:“你也擦干凈了去换衣裳。”
花沈亭拿着帕子一边擦一边进了屋。
看着去换衣服的两人,思文嘆气的摇摇头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的就是她吧。”
周拂回头看了一眼,随后也付跟着附和的点点头。
思文嗤声一笑,转身拎起拿鱼递给屋外的婢女道:“准备饭菜,把这鱼也给炖了。”
“是。”婢女接过鱼低着头退后走了。
洗干凈换了干凈的衣裳出来,花沈亭看到桌上已经摆好的饭菜,旁边思文坐着撑着头看着一旁周拂一手执针,一手执衣的在缝衣服,走过去坐下将怀裏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上,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周拂抬头看了一眼,拿过桌上的发饰:“上面的珠子呢?”
“不知道,上面有珠子吗?”花沈亭边吃看向一旁的也坐着吃饭的小人笑道:“有吗?”
风眠点头:“有的,师父给我买的时候是一对。”
花沈亭回头看了一眼周拂手裏的珠花道:“可能丢了吧,一个珠花而已,改天给她买一盒。”
周拂没再问,低头给风眠将衣服缝好。
两人大概是饿惨了,抱着碗吃饭都不抬头的,思文看着忽然一挑眉笑了笑说道:“小风眠,你有了师父,那你叫你旁边那位什么?”
风眠抬头看了看,转头看看旁边自己的师父,又转头看看花沈亭,低头盯着盘子裏的鱼想了半天抬头道:“叫师娘。”
此话一处顿时安静了。
“噗——”旁边的花沈亭将吃进嘴裏的饭菜全都喷了出来,拍着胸脯轻咳了几声回头看着一旁的人在心裏腹诽道:“什么师娘,鬼他娘的师娘。”
思文在一旁听后忍不住低头大笑,就连旁边的周拂也没忍住,勾起嘴角淡淡的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