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拂进帐就看到案前的两人低着头在那裏窃窃私语,也不知道两人在密谋什么,但她感觉肯定没好事,她没去理会,默默的退出了军帐出了军营。
军营外不远处长了一株柿子树,光秃秃的树梢上挂着满满的果子,就像一个个小小的的灯笼,周拂老早去溪边洗纱布的时候就看到了,她以为是谁家种的,可看了一下四周除了军营再无人家,而且那柿子都快落满地了,都无人问津。
走到树下看了许久,想着要不要摘一个尝尝,听到身后有声音回头看到花沈亭走过来。
“你不是再跟思文商量事情吗?”
“商量完了。”花沈亭捡起地上的石头,走到树下对着柿子瞄准扔了出去,柿子被打中落下刚好接住,用袖子擦了擦递过去:“给你吃吧。”
以周拂的性子就算想吃,也不会自己去摘的,这种事情她做不出来,但花沈亭却能做出来。
周拂接过柿子没吃,拿着柿子捏了捏问道:“你刚跟思文在说什么?”
花沈亭一楞,她没想到周拂会问她,低头挠了挠眉梢道:“没啥,就是一些营裏的事情。”
周拂抬眼看看人,没拆穿人说的谎话,只是轻声道:“走吧,回去了。”
花沈亭跟在身后松了一口气。
***
知道花沈亭在说谎,但也没挑明,到了夜裏吃过晚饭正准备去军帐裏,就瞧见两人从军帐裏鬼鬼祟祟的出来,神神秘秘的出了军营。
着大晚上的这两人不休息去干吗?
周拂跟在身后也出了军营。
夜不算太晚,外面两边的店挂了起了灯笼,酒肆裏传来阵阵笑声,以为两人是出来喝酒,可跟了半天看两人路过了酒肆直奔了不远处一家门庭若市的店。
周拂看人走进去了,才上前站在不远处抬头看了一眼。
群芳楼。
看到门匾上的字,周拂的眼神就沈了沈。
“呦,公子站那么远作甚,进来玩啊。”
周拂穿着深褐色男子衣衫,身材高挑,头发束起,站在不远处眼神不好的以为是谁家公子跟着家裏出来做买卖的。
“哎呀,公子进来吧,裏面姑娘随便选。”深秋的季节裏,女子身穿轻纱,打扮妖艷,身上的香粉浓的冲鼻,走到周拂身边,伸手去拉人,结果却被周拂躲了过去。
周拂低头看了看,绕过女子抬脚走了进去。
楼裏灯火通明,搭建的木臺上女子穿着白色异族服饰,蒙着面纱眼神勾人,露出纤细的蛮腰,卖力的跳着舞勾引着进来的各色男人。
大厅裏坐着的各色男人望着木臺上跳舞的女子露出一副贪婪好色的表情。
周拂站在最后,随手拉过一个身边路过的女子看了看:“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女子被叫住看了看眼前的人,拿着手绢轻笑着眼神勾人说道:“公子不知,今日我们群芳楼裏有来了好多突厥异族女子,他们都在等叫卖呢。”
叫卖?周拂回头看着臺上跳舞的女子,低声道:“他们也是要卖的吗?”
“是的,也在其中。”女子眼神妖媚的看着周拂道:“公子也是来叫卖的吗?”
周拂看看女子摇头;“不是。”
女子一听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周拂就站在最后静静的看着,许久就看到一批批的突厥异族少女被来出来站成一排,供人选择。这样的场景,周拂很不喜欢,她不明不白那两人来这裏干嘛,莫不是也要来买个舞姬回去?
四处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趁着没人註意,掀开木臺边上的帘子走了进去。
帘子一掀开,就迎上两个粗汉脸上横肉,站在门口看着进来的人发现不认识,沈着声音道:“你找谁?”
周拂一楞道:“不好意思走错了。”说完退了出去。
她没看错,裏面的根本不是突厥异族被叫卖的女子,而是突厥人的奴隶,不过为何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奴隶在这?还有花沈亭跟思文呢?她们知道吗?
周拂带着绕满心头的疑问出了群芳楼。
之前她无意间听花沈亭跟她说了,突厥的军队突然消失了,就跟人间蒸发一般,她派人查了很久都未查到,可这放着好好的军队不去查,这两人怎么会跑到这群芳楼裏来。
越想越觉得不对,周拂放慢了步子,转身回头又去了群芳楼,不过这次她没直接走正门,而是饶到了后面。
看着高耸的围墻,周拂看了看四周,踩着墻角的跃上了墻头。
院内漆黑,只有一处窗内亮着,周拂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紧贴着墻透过窗户破的洞看进去,就看到裏面地上蹲着衣裙异族服饰男女,手脚被铁链锁着。
房内的角落裏还站着两名看管的壮汉,就在她以为没有她要找的人时,一瞥眼看到最裏面的角落下蹲着两人,虽然身上穿着异族衣衫,但她一眼就认出两人。
转身走到门边,轻手扣了扣门,听到裏面有声,稍等了一会就见门被打开了,一个壮汉走了出来,周拂伸手就是一拳打在男子脸上,将人打到在地,裏面另一个壮汉替你到声音立即跟了出来,但周拂已经躲了起来,等人拿着刀去四处查看时,她赶紧捡起地上的刀走进去走到角落两人身边。
看到进来提着刀的人,蹲在地上的男女都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角落裏的两人,压根就没想到会是周拂,看到人出现一脸的震惊和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