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周拂跑上前去,蹲下看着被锁起来的两人。
两人摇摇头,花沈亭看着眼前的人嬉笑了笑道:“你怎么找到这裏来了?”
周拂看了看铁锁,低声道:“先出去再说。”说着准备拿刀将锁砍断,却被花沈亭按住手。
思文笑着递上手道:“头一次觉的你这溜门撬锁的本事如此重要。”
花沈亭轻摇摇头,伸手拔下周拂头上的银簪,手脚熟练的撬开手上的铁锁。
看着如此熟练的手法,周拂突然想起思文曾经说过花沈亭精的跟猴一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都被人锁起来,她抬头看看两人。
“回去了再找你们算账。”
三人起身刚出门就遇到回来的壮汉,撞了个正着。
“站住!”
为了不惹事,三人选择逃走,思文带头走墻头走,花沈亭走在最后,突然周拂和思文听到身后有声音,一回头就看到壮汉飞快的上前,趁花沈亭不註意的时候砍了一刀下来,虽然花沈亭躲的及时,但胳膊还是被划破了一道血口。
花沈亭捂着胳膊,那血从手指间渗出来。
周拂急忙上前看了一眼,抬眸怒声道:“你敢伤她!”
说着上前反手抽出手裏还未丢下的刀,一刀砍下。
眨眼间,壮汉感觉手臂一轻,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臂已经不见了。
霎时间,鲜血狂喷而出,壮汉疼的惨叫连连,脚下踉跄的退了几步,跌倒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人,花沈亭跟思文两人互相看了看。
思文面面相觑心裏暗自道:“太、太可怕了。”
而花沈亭却一脸的得意捂着胳膊心裏暗自道:“我家夫人刀法真好、真棒。”
但当两人互相看的时候,都默默的闭嘴低头。
“走!”周拂拉着花沈亭,三人一起越过墻头飞快的朝军营方向跑去。
大半夜的三人回到军营裏,进了大帐周拂帮花沈亭处理了伤口,坐在椅子上等着两人说话,可两人半天了是一个字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互相推搡。
“谁的註意,去做突厥人的奴隶查探消息。”
“她!”
“她!”
两个人异口同声,毫不客气的互相指着对方,丝毫没有半点犹豫。
“其实本来我们是想混入舞女裏面查探的。”花沈亭看着周拂撇嘴道:“可那衣服又丑又暴露,再加上我俩不会跳舞,只能混入奴隶裏面去了。”
周拂听着眼底一沈道:“一个是堂堂三军统帅,一个是堂堂三军的军师,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思文悄悄的戳了戳花沈亭,用眼神示意让她赶紧去哄哄。
花沈亭轻挠了挠鼻子,微微扬扬头,让思文回去睡觉。得到示意的思文立马看着周拂嘻嘻笑着:“夫人,很晚了,我先去睡了,你有啥事找她。”
不等人说话,思文就溜出了军帐。
帐内只剩下两人了,花沈亭呲着脸笑着走到旁边坐下,伸手揽着腰靠在周拂身上:“好了,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周拂垂眸看了一眼靠在身上人没说话。
“拂儿。”花沈亭抱着人轻轻晃着轻声撒娇:“我真知道错了。”
每次一做错事就会撒娇,周拂被人晃着难受,伸手在背后稍微用力的打了一下,推开人:“一边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
周拂本以为花沈亭会不依不饶的缠上来,却不想传来的却是一阵咳嗽是声,她常年瞧病,一听就知道这不是正常的嗓子难受的咳嗽声,上前拉住人胳膊就要号脉。
“我没事。”花沈亭抽出手,拍了拍胸口,看着人撒娇道:“我困了,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周拂看着人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花沈亭笑着拉着周拂的手捏了捏道:“我就是嗓子痒痒的,你不都知道嘛。”
“真的?”
花沈亭不乐意了,佯装生气的双手包怀看着周拂道:“你是不是盼着我生病呢?这样好赶紧改嫁。”
“没有。”周拂无奈摇摇头,起身到了杯水过来递到花沈亭手裏:“喝了水就去睡觉。”
花沈亭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就拉着周拂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