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听着轻嘆瞬间明白了,拿过衣服笑道:“谢谢夫人了,我先回去了。”她才不会留下来看花沈亭那张臭脸呢。
看着思文出了军帐,周拂才转身过去坐下:“今晚我单独给你包些饺子可吃?”
花沈亭一听,抬头笑道:“吃。”
周拂无奈摇头。
说了要给花沈亭单独包饺子吃,晚上早早的周拂就坐在军帐裏了开始准备了。
火盆上架着烧着水的小锅,花沈亭坐在案前看着手裏的信札处理实务,周拂就坐在火盆边上包饺子,饺子是羊肉馅的,被包在饺子皮裏,一个个白乎乎的,等火上面的水滚起来,立马被倒了进去。
两人各自干着各自手裏的事情,一点也不打扰到对方,花沈亭处理完手裏最后一个信札,长舒了口气一歪头看,就看到坐在火盆边上正对着小锅吹起的人。
有人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有人愿意为你留一盏夜裏的灯,有人愿意亲手缝制一件棉衣。
原来,被人惦记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
“忙好了吗?”
花沈亭回过神来笑了笑起身:“忙好了。”
“那快过来吃。”周拂用竹篦将饺子捞上来,盛在盘子裏放在桌案上:“快吃吧。”
花沈亭坐过去拿过筷子看了看,转头道:“今晚不喝汤了?”
“嗯,不喝了。”今晚吃的饺子是羊肉的,她给花沈亭喝的汤裏有一味药跟羊肉相反,所以今晚她没给她喝。
花沈亭一边吃饺子,一边夸讚周拂的手艺真好。
周拂没理,在一旁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深夜,吃过饭后无事,周拂早早的去简单的洗漱了,然后披着衣服坐在火盆边上,花沈亭看到一把拉过人抱在怀裏,拿过一条厚厚的毯子盖在身上,轻拍着怀裏的人背,在耳边小声的咬耳朵。
花沈亭随时准备要出门,身上的那软甲都没怎么脱过,周拂靠在那软甲行有些凉,但还是任由她抱着。
看着火盆裏的火,花沈亭低头看看怀裏安静的人,她突然好想一直就这么抱着这个人,永远的不撒手:“拂儿,等以后打仗结束回京了,我卸了兵权,每日都陪着你好不好?”
周拂靠在花沈亭怀裏,懒懒的问道:“可以吗?”
“怎么了不可以了,到时候四海升平,再无战场硝烟,咱们想去哪裏都可以去。”花沈亭从周拂头顶看下去,看到那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却被按住了手。
周拂看着火盆出神,许久开口道:“有你在,去哪都好。”
花沈亭低头笑了笑,在额头上亲了又亲,才浅声道:“拂儿,你真好。”
周拂听着亲淡淡的笑了笑,转头铐靠在花沈亭的胸口处闭上眼。
“是困了吗?”花沈亭看着人闭上眼,摸了摸脸,小声问道。
“嗯,有点。”
花沈亭一笑,拉过毯子盖好:“那我抱你去床上睡。”
“嗯。”周拂不想走,伸手就圈住花沈亭脖子。
花沈亭起身抱着人去了床上,陪着人睡着了,她才起身拿过裘衣披在身上出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