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像是听到笑话一声,转头哼笑一声道:“你不冲动?”
花沈亭一笑,转身走到周拂神身边,伸手拉住人搓了搓瞇眼笑着:“今日医馆累不累?饿不饿?想要吃什么?还是想先休息一下再吃饭。”
“……”身边思文一脸见鬼似的瞪大眼睛看着人。
“还好。”
“那咱们进屋坐会,再吃饭,我跟你说今日风眠那丫头学的可好了,祖母都夸了呢,还要还有……”
思文一脸懵,看着殷勤至极的人,不解这是要咋地?变天了?
***
深夜,思文吸了一鼻子冷气站在一家酒肆门前,那脸上的表情不知用怎样的语言来形容。
“这……就是你说的遛食?”思文一挑眉干笑道:“遛食遛到了城南?还目标这么明确。”
花沈亭看着酒肆,一拍脑门:“哎呀,怎么走到这来了,这是哪啊?”
“装,你在装。”思文才不信她不知道这是哪呢。
花沈亭嘿嘿笑着揉了揉肉鼻子,抬脚道:“既然来都来了,走着吧。”
思文无奈,跟在身后进了酒肆。
大晚上的,两人姑娘家家的,不在家躺着,竟跑到酒肆来,店裏在座见到进门的人都投来目光,虽然花沈亭跟思文穿着深色窄袖衣衫,可那两张脸长的好看,再加上花沈亭就爱扮猪吃老虎,故意软些声说话,一下子吸引力在座喝酒人的註意。
花沈亭找来空座坐下,四处扫视了一圈,就在一旁的桌上发现了一名男子,身穿深灰色衣袍,左胳膊上缠着纱布掉在胸前。
思文也看到了,低头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下手轻点啊,这不是边关,死了人是要查的。”
花沈亭勾起嘴角呲牙一笑道:“我这还没怎么滴呢。”
“防患于未然。”
来着便是客,酒肆的掌柜见人坐下,连忙笑脸上前相迎。
酒肆的掌柜还没开口,花沈亭就不知道从那摸出一个藕色绣花钱袋,扔给刚站定人怀裏。
思文眼尖,看了一眼,发现这钱袋挺熟悉,正要追问,就见花沈亭转头道:“这酒肆,今晚我包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酒肆的老板是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一脸的精明样,立马明白了过来,笑着拿着钱袋回话道:“明白明白。”
“那还不快去?”
“哎,这就去。”老板拿着钱袋,转身走到门口,让人摘下外面挂的红灯笼,再把门关上,转身去了后面。
“你竟然敢偷钱袋子?”思文看到酒肆老板拿着钱袋子颠了颠,忽然想这钱袋子是谁的了,转头瞪着眼睛看着花沈亭道:“你这是不想进屋睡了吧,到时你可别来找我。”
花沈亭笑着拿过桌上的酒壶到了一碗酒,仰头喝掉,扔下酒碗道:“不让我进屋睡,那我也得找拉你做垫背。”
思文瞥了一眼低声道:“没出息,怕媳妇,怂包。”
花沈亭哼笑一声,起身活动活动了手腕和脖子转身道:“我就是,不服?”
思文看着背影,无奈一声嘆,也跟着起身动了动手腕和脖子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