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时间紧迫,次日我便赶到了大连,有些事情必须交代清楚,而且必须尽快的培养几个左膀右臂,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你再优秀也是一样。
······
“倩儿,这边的项目就辛苦你了!”我对着赵倩儿笑着说道。
“应该的李总!”赵倩儿回答道。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项目副经理,好好做!”我对着赵倩儿笑着说道。
“是的李总!”
“江涛,你跟我去趟天津!”我转过头对江涛说道。
“是的李总!不过去天津干嘛?”
“难道喝茶啊?”我瞪了他一眼,江涛不在说话。
我检查了一下项目的进度,给赵倩儿说了一些註意事项告诉她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然后跟着江涛上了飞机。陈洋一走,什么事都得操心,再加上公司裏面没几个能臣干将,这令我非常苦恼,不过江涛这小子交际方面还不错,把他训练出来也为我省了不少事。
“李总……”江涛欲言又止。
“什么李总李总的,怪难听的,表面上我们是老总与员工,实际上我们是兄弟。私下就叫我枫哥吧!”说完我看到江涛流露出一丝感动的神情。
“额,枫哥,这次去天津莫非有项目?据我所知天津新港河集团可不小,有什么项目能轮到我们南方的渔船公司来做?”江涛不解的问道。
“江涛,你跟着赵倩儿这几天,都学了些什么?”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道。
“这几天赵组长……赵经理已经教了我不少东西,如果叫我一个人去一个项目部的话,是虽然吃力,不过也绝不会拖公司后腿……”江涛信誓旦旦的说道。感情他是以为我在考验他的能力?
“这点我相信,我是说,你接触渔船制造业也有几个月了,在你看来一艘渔船的寿命是多久?”
“寿命?几十年吧,最逊的也能用个十来年!”
“现在你明白了吧?”
“你是说……”江涛若有所思。
“不错!靠做船赚钱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北方有新河,南方有合德,都是实力雄厚的大公司,而且声名远播,我们是很难和他们争到市场的,这次金龙的事情是个意外,我到现在还蒙在鼓裏。既然我们能自己做船,为什么不能自己打捞?”江涛恍然大悟,吃惊的看了我一眼。
“那为什么要去天津?”江涛继续问道。
“呵呵,这个问题问得好,大部分的海鲜市场的确来自南方,可是南方龙蛇混杂,远洋公司独占福建与广东两大海域,大陆第一海鲜销售商金港集团是他们的老顾客,而且北方的金龙集团也有挥师南下的意思,这么多的大型公司,你觉得我们去南方能混出来么?而且你知道海鲜裏面什么最赚钱么?”我一边解释一边问道。
“物以稀为贵,当然是我们这裏没有的鱼!”江涛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