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
“药铺?”姜凌翻身下马,来到燕葑面前,“别着急,是哪一个药铺,仔细说说。”
“是百草堂,”燕葑稍缓了语速,
“夫人,百草堂在汴州定的药材在运输途中被劫,现在药商以货物不足为由,拒绝重新供货……”
姜凌听了,眉头一蹙。
什么情况?她的夫君才从夏晟御那得到消息,不过半天时间就出事了?
姜凌一挥手,招呼两人:“走,进去再说。”
另一边,魏府,平宁郡主院内。
柳平宁姿态随意地撑坐在主座中,听完了魏怜的禀告,顿时笑得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就算剧情不一样又如何,只要问系统拿到实时情报,她就可以顺利地布下陷阱。
虽然积分像流水一样花去了不少,但结果是好的呀,一千积分……必定是她柳平宁的!
柳平宁洋洋得意:“她现在一定急坏了,要是供不出皇帝的药,龙颜大怒,我看她怎么交代。”
“主子英明。”魏怜跪伏于柳平宁面前,面对主子吐露的恶言顶礼膜拜,极尽忠诚。
“不过她可一定要顶住啊,毕竟还有很多……非常多的糟糕事在等着她,”柳平宁自说自话了一番后,眼珠一转,像是才註意到脚边的魏怜,抬指命令道,“你抬起头来。”
魏怜顺从地抬起头,将柳平宁纳入眼中。
柳平宁打量魏怜平平无奇的路人脸,心中顿感满意,她话音渐低地道:“为了确保事情能够顺利进行,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魏怜将柳平宁的吩咐一字不漏地记好后,恭敬地叩首:“奴定不负主子所托。”
卫府,厅堂内。
燕葑转述完百草堂掌柜的消息,做出结论:“夫人,现下汴州正有战乱,药价飞涨,我猜想是因为这个原因,药商才不愿重新供货。”
“不止,”姜凌沈吟,“药价上涨是一方面,留货自保更是一方面。药商这么做,于情之中我能理解,但于理——货物在运输途中被劫,他应当重新供货。京中有不少病患依附其中几味特产药材,有一味还是夏晟御用来调理身体的奇药,常年使用绝不可断掉。”
燕葑想了想道:“不如我们去别的药铺找找?”
姜凌摇了摇头:“奇药本就少有,但凡出现在市面上的,都被我收购了,短期内应该是找不到新的。”
燕葑蹙眉问道:“那该怎么办?”
姜凌微沈了眼,心中思绪万千。
尽管知道夏晟御就算断了药也不会责怪自己,但夏晟御是她的朋友,她绝不可能坐以待毙,看着夏晟御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影响到身体——
思绪间,姜凌做出决定,“我会带上银两亲自前往,说服供应商改变主意重新供药……”话到一半,姜凌抬眼,眸光犀利,“至少,夏晟御的药,我一定要取到。”
做了决定,姜凌一刻也不多耽搁,她进到卧房收拾行李。
姜凌从角落裏拿出行囊抖了抖灰尘,打开衣柜挑选出几套往行囊塞去,正思考着要带多少银票时,就见身边有人打开了另一个衣柜,也开始往外拿衣服。
姜凌扭头一看——卫佑安在她身边正有条不紊地装着自己的衣装。
“夫人,明日我和你一起去,”卫佑安一边收拾着行囊,一边对姜凌说道,“陛下那边,我会让人递信请假。”
从回到卫府后,卫佑安就作为一个倾听者直到现在,对于姜凌的决定,卫佑安一向是无条件支持,而姜凌也想起来,他们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出去游玩了。
思及此,姜凌轻声笑应:“好。”
至于宫内的安全,夏晟御那家伙身边有那么多忠仆,他定能够安排妥当,毕竟当初的协议内容……可不是让卫佑安蹲在宫裏给夏晟御一辈子当牛做马的。
姜凌看着卫佑安装入的便装,为他挑选了几条相配的衣带,装入他的行囊中——
“叩叩。”
突然,房外传来敲门声。
“主子,太监传陛下口谕,宣姑爷进宫。”
是燕葑的声音。
“让太监回去告诉夏晟御,卫佑安要和我出去玩,他没空。”姜凌想也不想地拒绝。
那家伙一天天的,一有事就好像离不开卫佑安了。
曾有一次夏晟御也是半夜找卫佑安,姜凌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就让卫佑安去了。结果第二天她一问,卫佑安说是宫妃养的狗不见了,侍卫找了一圈没找到狗,只好把擅于追踪的卫佑安宣进了宫。
自己没本事哄女人,让姜凌的夫君去帮衬,知道这件事的姜凌气得第二天一早冲进御升殿把夏晟御大骂一顿,最终以夏晟御讨饶告终。
姜凌也因此被宫中的人熟知,纳入绝不可得罪的名单之中。
“主子,太监说陛下是有要事相商,此事非姑爷不可,”燕葑转达着夏晟御的话,“陛下说让卫佑安进宫,藏库裏的东西任你挑。”
燕葑在听到皇帝这么说的时候,她心中很是不屑,主子什么东西没见过,怎么可能——
“他真这么说?”姜凌对卫佑安说,“那你去吧。”
屋外的燕葑睁大了眼,不得不说主子的想法她总是摸不透。
“夏晟御不会无故在此时找你,定是有要事……”姜凌想起战乱的事,猜测夏晟御应该是也收到了消息,她心中有了觉悟,“你进宫中看看,汴州的事我和燕葑去。”
卫佑安放下衣物不说话,在姜凌看来有一瞬间委屈极了,她正要开口安慰,就见卫佑安握起她的手道:“我不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