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女人出现,目标是卫佑安,如果不达目的,她们甚至想要杀死卫佑安。
这一系列诡异的行为,姜凌只知道她们或许都是为了名为“积分”的东西。
“很奇怪的词不是吗?”姜凌淡道,“我从未听过这个,你有听闻过吗?”
小肆摇了摇头。
主子都不曾见识过的东西,他知晓的几率就更渺茫了。
得到此答覆,姜凌早有所料,她只道:“你回阁中问问,我要的东西做好没,做好了便取来,顺便传出讯息召回能调度的人,也许之后……有一场硬仗要打。”
这些女人不知从何而来,不知何时结束,实在扰人得很。
小肆点头,接着像是想起什么,猛然道:“主子,你以前曾交给我一样东西,说等到你‘发现奇怪事情发生’后,让我交还给你。”
“哦?”姜凌感到好奇,“我给了你什么东西?”
在姜凌现有的记忆中,她不记得自己嘱咐过小肆这奇怪的话。
“主子那时候给了我这个……”小肆拿出挂在脖颈上的一个锦囊,他在取下来后递到姜凌手中。
姜凌接过锦囊,摸了摸锦囊上的刺绣——这么歪歪扭扭的花,确实出自她之手没错,不过她是什么时候交给的小肆?她完全不记得了。
小肆交付锦囊,起身道:“主子,我去厨房帮忙。”
姜凌点了点头,看着小肆飞身离去,等人不见踪影后,她收回目光看向锦囊,却并不立即打开。等到手边的桃花酒饮尽,姜凌才下定决心般地打开锦囊,只见裏边显露出一张折迭成小方块的纸条,看上去已经有了些年头。
姜凌取出纸条展开,上面只写着四个字——相信佑安。
看到这句话,姜凌骤然失笑。
她什么时候不相信夫君了?那时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等等。
佑安人呢?
姜凌笑意一敛,她环顾四周,这才註意到卫佑安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夫君去哪了?
姜凌霍然起身,先向屋内寻去。
此时,屋内烛火焰烁,姜凌一推开门,没看到有人。随后她看向裏间,发现床幔垂落,隐约能看见高大的身影立在床边,似乎也在看着姜凌所在的方向。
“佑安?”姜凌轻唤一声。
床幔内,卫佑安低声回应:“嗯。”
“你不舒服?”姜凌蹙眉,想起卫佑安酒量并不算好,今夜吃饭时他似乎喝了不少。想到此,姜凌大步迈出,走上前去想要察看夫君的情况。
“没有。”卫佑安闷声应答。
姜凌蹙眉更甚。
这人难受了,又装没事!
姜凌心有气恼,猛地掀开床幔,而后看到的光景,却让她狠狠一怔——
精健的身躯,微红的眼睑,卫佑安长软的黑发上,竟戴着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狗耳装饰。卫佑安双眼水润地註视着姜凌,他等了一会见姜凌不动,便膝行上前,颈上挂着的皮制铃铛发出叮当轻响。
姜凌茫然定在原地,大脑短暂地变得空白。
这……嘶~这……哇~
卫佑安静待片刻,见姜凌仍是不动,他稍稍犹豫后,抓起项链连着的黑绳咬在口中,而后挺身靠近姜凌,期待而鼓励地凝望她。
姜凌指尖微动,终于抬手牵起黑绳,拉近二人间的距离,疑声询问:“这是什么?”
带着桃花香的酒气拂过卫佑安的面庞,他的脸颊上一瞬飞红,而后犹疑道:“是送给夫人的新年礼物……以前听夫人说过,不知准备得够不够好,夫人喜不喜欢?”
以前?什么时候?
姜凌晃了晃开始混沌的脑袋,思索不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不要紧。
现在重要的是——她要拆、礼、物!
姜凌伸手出手去摸了摸卫佑安头上的黑耳,手感毛茸茸的,摸着很是舒服。
“这是鸭绒染制的,”卫佑安动了动脑袋,黑耳也随之蹭了下姜凌的手心,“好玩吗?”
“轻轻软软的。”姜凌答道。
卫佑安轻笑一声,眉眼微弯:“夫人喜欢就好。”
姜凌拽了拽手裏的黑绳:“那这个呢?”
卫佑安顺着力道又贴近姜凌些,他专註地望着姜凌,解释道:“你曾说……这表示我愿意永远只属于你。”
姜凌眨了眨眼睛。
这倒是像她会说出的话。
姜凌思索一瞬,缓道:“那我有告诉你,这还表示什么吗?”
卫佑安一顿,而后摇了摇头。
姜凌勾唇一笑,握紧黑绳轻扯道:“表示我永远只与你紧密相连。”
闻言,卫佑安胸膛猛一起伏,喉结滑动,眼中若承载万千星辰。
下一刻,卫佑安献祭般地探身吻住姜凌的红唇,在对方笑着的温柔回应中,缓缓闭上双眼。
气息吞吐间,桃花香气四溢,仿佛置身于漫天粉色花海中,与爱人相吻。
但这……还不够。
姜凌松开床幔,拥住卫佑安向柔软的大床倒去。
轻薄的纱幔落下,而后光景,便连月亮也潜入云层,羞于映照。
除夕夜,守岁时到,一朵又一朵烟火竞相绽放。
新的一年,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