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东西被踢开,一路乒乒乓乓。
两只猫还没有反应过来,主卧的门就无情地关上了。
“喵喵喵?”
被灵能隔了音的房门裏没有回应,倒是有两颗灵点被踢了出来。
小七和小十:“……”
两颗灵点认命的开始逗猫,消耗孩子多余的精力。
而主卧裏,邬佳坐在舒适的大床中间,不由自主咽下口水。
聂玠脱去了最后一件打底,透白的灯光下,胸链闪烁着冰冷的光。
饱满的胸肌中央晃荡着四颗珠子,底部是一颗铃铛,随着聂玠靠近的动作发出声响。
细链条挂在他的锁骨,摩擦留下细长的红痕。
链条挂过胸前狰狞的伤疤,除了那,所有被邬佳目光扫过的地方蔓延开粉色。
……好白的、链子。
……好鼓囊的、珠子。
聂玠凑近。
跪在她腿边,手掌心贴上她的后脖颈,大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
细碎的吻随即落下,邬佳仰起头,承受他热情的吻。
她撑在身后的手被抓住,聂玠牵引着她。
掌心贴合上他起伏的呼吸,链条膈在掌纹裏,指腹却是抓满了。
好涨的手感。
聂玠:“唔……佳佳。”
他笑着喘,邬佳听得脸红,另一只手无措地挪动时,抓住了一根柔软的带子。
是他用来扎礼物盒的银灰色丝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带进来的。
聂玠想牵她的另一只手,低头一看,“你想用这个吗?”
“我不、”
丝带的另一头被聂玠拽起来,邬佳没松开手,看着银灰色缠上了聂玠的手臂。
手臂上蛇形盘旋的伤疤被柔软的丝带束缚住,一圈一圈,另一头在邬佳手裏。
他收紧,邬佳怕伤到他,赶紧从一端开始绕回去。
“不喜欢这个吗?那用鞭子缠?”
邬佳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小臂,“老实点,别捣乱。”
聂玠:“……”
等到手臂上的束缚被摘除,聂玠还是半阖着眼眸,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邬佳嘆口气,“别老想着讨好我,我也不喜欢这些……胸链还行,其余有点太过了。”
聂玠没答话,像奶油泡芙一样缩在那裏,白花花起伏。
“……”
邬佳抓住他的小臂,指腹摩挲过突起的伤疤,红着脸低声说:“正常的、就好。”
一句话让奶油泡芙瞬间舒展。
聂玠抬起眼眸,邬佳撞进他的视线。
几秒后,她主动探身,揽住他的脖子吻了过去。
唇瓣被重重吮吸,他的舌尖长驱直入,灵活的蛇一般游走在她的领域。
邬佳躺倒在了床上,耳边是他急促的呼吸。
濡湿的触感一路下滑。
还有滚烫但带着粘腻汗液的掌心。
空气灼热……
屋外的灵点逗猫逗累了,按开了电视。
两只猫盘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开始播放。
大草原。
在这片区域,毫无疑问花豹是极具威胁性的生物,狡猾而强大的捕猎者。
花豹体态纤长而优美,有着漂亮的肌肉纹理,没有人会小觑这修长身体裏隐藏的力量。
而饿了很久的花豹更要小心。
他潜伏了许久,等着漂亮的羚羊放松警惕,瞬间扑倒,叼住羚羊的后脖颈。
可怜的羚羊毫无抵抗之力,四肢发软,任由他舔舐着脖颈。
饥肠辘辘又格外珍惜食物的花豹把羚羊拖上树,囚禁在树杈和他的躯壳下。
豹爪一路下滑,划开羚羊的束缚,敞开裏面诱人的皮肉,他吞咽着,迫不及待要把猎物吞吃入腹。
豹掌大而厚实,猫科动物的掌心少不了茧子,摩擦过猎物的皮肉引起战栗。
锋利的爪子落到羚羊的小腹,羚羊小幅度挣扎了下。
花豹落下兽吻,让羚羊的身体再次软了下去。
他支起身子,看了眼猎物的状态,确认无心反抗之后,才放松地压下身子品尝食物。
爱巡逻的本性驱使着,花豹像巡视他的领地一样,一寸一寸扫过羚羊,留下属于他的标记。
豹爪按着羚羊的腿间,爪子搅动着,发出腻腻乎乎的水流声。
兽的吻部逐渐下移,而猎物只能在他的掌心裏颤抖,粗糙的舌头舔过的地方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花豹的感官发达,他鼻尖耸动,闻到了馨香可口的味道。
羚羊打着颤,身体彻底变成了一滩,花豹才动了第一口。
长而硬的兽牙进入身体,羚羊在花豹的身上留下痕迹。
而花豹喘着气,喉咙裏发出愉悦的声音。
树枝被他的动静晃得簌簌作响。
今夜,他毫无疑问能够饱餐一顿。
洗完澡已经快天亮了。
邬佳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聂玠还在黏黏糊糊地亲她的脸,邬佳直接把脸埋进他怀裏。
屋裏的气味还没散去,不得已开了门。
两只猫都睡醒了,迈着试探的脚步进了主卧。
酸菜跳上床,发现它往常睡的位置被聂玠霸占了。
往常它踩奶的地方也被聂玠抱住了。
沈默寡言但是黏人的小猫不甘心,默默巡逻了一圈,找到妈妈背后的位置,把自己盘了起来。
腊肠跳到桌子上,观望了一下床上的领地情况,最后还是决定去窗臺看风景。
今天是个雨天。
从六点开始淅淅沥沥下起小雨,腊肠仰着脑袋,看雨水滑过窗户。
窗外刮风下雨的白噪音中,两个人类t一觉睡到了下午。
聂玠先醒过来,他没舍得离开床,静静看着邬佳的睡脸。
两分钟后,邬佳睁开眼,“……”
“睡得好吗?”
“好……如果你没把我盯醒的话就更好了。”
她推聂玠的肩膀,让他帮忙拿手机。
聂玠转过身去捞,露出满是抓痕的后背。
他把手机递过来,小臂上也全是红色痕迹。
邬佳:“……=///=”
她看了眼自己的指甲,前阵子去旅游前做了美甲,到现在确实有点长了。
心虚地挪开目光,邬佳开始看手机。
她的锁屏和桌面跳入聂玠的眼中,他嘴角上扬,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邬佳任由他骚扰,打了个哈欠点开绿信。
同事们的生日祝福先回覆,老板的消息当没看见。
朋友们的留言——
[l炙y:这么晚才回消息,你昨晚看来过得很不错哦。]
[w:……(小猫举刀.jpg)]
[l炙y:啊?你不会是没用吧?]
[w:谁会喜欢那个啊!!!]
[l炙y:我一个大学同学给我推荐的,我自己都没体验呢,直接给你了]
[w:……开庭带上你这句话的截屏^^]
她键盘敲得愤愤,也没避讳聂玠。
聂玠看了全程,忽然好奇,“你看小说不是很喜欢这种东西吗?”
邬佳抬手捂住脸,“……有没有可能,文字看这个是爽的,但是本人在现实生活中比较保守。”
“但你明明还是喜欢的,只是需要循序渐进?”
“……”完全被说中了。
聂玠伸手在床上摸了摸,最后从枕头底下拽出了一条牵引链。
他坐起身,抓着颈圈的两侧给自己扣上了,被子滑落,他前胸的疤痕上多了些细小的红色划痕。
金色的链条垂落在肌肉间隙中,他的腹肌上还有几个草莓印子。
邬佳:“……”
她昨晚不是一直被动状态吗?什么时候动了口?
聂玠把链条尾部抓起来递给邬佳,“这个和胸链的程度差不多吧。”
邬佳攥紧链条,犹豫着轻轻拽了一下。
聂玠直接往前扑,压在她身上。
“诶!我拽得很轻好吧!”
“可是你轻轻一勾手,我就会过去啊……主人。”
邬佳脸红到了脖子,“……我真没有那种癖好。”
聂玠歪着脑袋,“可你心跳加速了诶。”
可恶!
邬佳推他的脸,转移话题,“好饿,我要去吃东西!”
“点外卖吧,想吃什么?”
“想吃嬷嫲家的生煎包,但假期还没过,他们还没开门呢。”
触发了关键词,聂玠苦恼地皱起眉头,“等到他们开门,我就要回学校了。”
邬佳揉揉他的脑袋,“你可以周末回来吃。”
“今天吃不到了吗?”
毫无同情心,邬佳在心裏鼓掌,语气都带上了幸灾乐祸,“是的呢,显然你没有这个口福~”
聂玠思考两秒,把话题拉了回去,“那明天能做吗?陆知颖给你的东西都还没用过呢。”
猝不及防的邬佳磕巴了一下,“做……做你个头,用不上一点。”
“那什么时候能用呢?”
邬佳恼羞成怒,“……咋的,刺客当多了,喜欢受虐?”
“只是觉得你想看又害羞的表情更有意思,我耐痛度还是比较高的。”
“……到底谁玩谁啊?!”
说着话,聂玠躲在被子裏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间。
他上下游走,邬佳还没做反应,趴在旁边的酸菜突然站了起来。
两只猫爪猛地按在邬佳的后背上,试图抓住聂玠的手。
邬佳激灵了一下,身体更贴向聂玠。
两个人密不可分地抱着。
聂玠:“我爱你。”
邬佳楞了一下,“你好突然。”
“嗯,好爱你。”
“……”
“不对我说什么吗?”
邬佳拧他的胳膊肉,“非要在这种肉贴肉的时候说这些吗?总觉得待会儿发展会很奇怪。”
她说完,顿了两秒,才说:“……我也是,爱你。”
“所以——”
“所以陆知颖给的那些东西不行!”
被她先发制人,聂玠遗憾地发出一声长嘆,问:“循序渐进呢?下次呢?”
“下次等你回来再说。”
“等我回来的话,再去旅游吧?”
邬佳瞳孔地震,“你不会想在民宿玩、”
聂玠:“我没有喔,你还说你不想。”
邬佳:“……”
聂玠笑起来,胸腔振动,紧贴着邬佳的心房。
“没关系的,我只是想让你尽兴而已,所以怎么样都可以。”
邬佳闷闷的,“老说这种话,又从小说裏学的?”
“我本来就是从漫画裏出来的啊——像极光一样,从宇宙另一边来见你了。”
聂玠垂下眼,指尖拂过她的侧脸,把滑落的发丝绕到耳后,“再去见一次极光怎么样?”
“好。”
“那、再说一次爱我好不好?”
“……”
邬佳凑近他,亲了亲他的唇角,“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