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哥在我怀裏的感觉这么真实,我不相信这是假的,妹妹回家说的话让我知道这不可能是假的……”
“我当时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哥哥的尸体”
“我又回到了哪裏,我想将项茵毅的犯罪事实拍下来,想找回我哥”
“可是我刚进去就被迷晕了……”
项茵毅将程以沫抱到二楼的房间,捆在手术臺上,他最近在研究一种能让人痛不欲生但又没有很大副作用的药物,见有试验品自己找上门来他高兴不已,而且那个人还是程以沫
程以沫醒来以后就发现了自己被绑这件是,项茵毅就站在一旁,手裏拿着针,桌子上还有两个,见他醒了项茵毅很是高兴
“醒了?你真的越长越好看,都快超过你爸了,真的很想看到你痛苦的模样……”
“以前我不论怎么对你,你从来都是一个模样……”
“你是来找男孩的吧?他当时就死了,当然就算能就回来我们也不会救……”
“他的尸体呢?!”
项茵毅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程以沫
“原来你生气是这表情……”
说着把药註进程以沫体内,观察着他
“你放心在两个月没人会找你,江顾星,你爸,答应了让你做我实验品了,要求是……尽量让你活着回去”
项茵毅说着就笑了“哈哈哈,尽量……”
“就是说…你两个月以后如果没死我可以骗他说你死了……让你继续当我的实验品,直到死”
程以沫没说话,那两个月他每天就这么活着,每天被药物折磨项茵毅心情不好时还会抽他……慢慢的他被疼麻木了,甚至偶尔还能有心朝窗户外看看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放在他身旁的酒精灯,项茵毅出去拿东西了
程以沫用手去沟旁边的钳子,用它碰到了酒精灯,火很快沿着桌子烧到了他这边,他尽量把手抬高,让火能收到自己的绳子
火延这绳子烧上来,程以沫用力的挣脱,虽然挣脱开了手还是被烧伤了,他解开了自己受伤和脚上的其他束缚带,从二楼跳下去
“脚当时就已经……在加上走到医院的路上,那个时候骨折的”
傅寒延没说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想去看程以沫的手,被他躲开了
“看不出来了,我想睡了……”
“……好”
傅寒延压制住自己的脾气,抱住他,没说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