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程以沫把资料放回袋中
“他就只是负责催债?”
王冕给自己倒了杯酒
“程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这一条很干凈的”
他微微倾向程以沫
“所以程哥能让那边管理适当的松一些吗?”
“适当松一松?”
程以沫扬眉,自己就不在几天怎么什么都往裏招了,王冕不知跟自己讲话的是什么人,还以为自己有戏
“对啊,程哥”
程以沫手放在大腿上食指不断的缓慢的敲打在腿上,王冕此话一出程以沫便停住了,抬眼依旧微笑着,王冕似乎也察觉到一丝寒气
“行”
程以沫从沙发上起来,微微弯腰在他耳边说道
“下次手铐给你带松点”
说罢起身离开包厢,看到了门口的服务员,他停下脚,看了一眼电视机下,对服务员说到
“下次如果还是这种东西,记得要藏仔细一点”
次日清晨,程以沫因睡眠不足听傅寒延说信息时靠在副驾使上睡着了
“所以我想江氏——”
傅寒延转头看程以沫,程以沫脑袋靠在挡风玻璃上,双眼闭着,窗户开了一条缝,风通过缝隙进入车内,微微吹动着他的睫毛。可能因为有些冷程以沫整个人微微缩在座位的角落。
刚好红灯,傅寒延停下车,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伸手把程以沫的头轻轻移到自己手上,在用另一只手按下调节窗户的按键,拦风玻璃缓缓上升,傅寒延轻轻把程以沫移到靠背上,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他身上,刚想把他的座位调低,程以法便醒了,他抬眼便看到自己身上的傅寒延,扬了扬眉,傅寒延缩回手系回安全带,继续开车
“傅副队真贴心”
程以沫把肩下的衣服往上盖盖
“你昨晚去干什么了?困成这样”
程以沫侧了侧身,看向傅寒延
“酒吧”
傅寒延没再接话,到了一所小学门口,傅寒延停下车,下车走向对面的小卖部。不久,傅寒延将一瓶水递给程以沫,程以沫接过
“不喜欢就别勉强自己去干”
傅寒延发动车子,程以沫喝水的姿势一顿
“你进去吧,我再睡会”
到了□□门口,程以沫松开安全带把位子往下调,傅寒延看了眼他,便下了车。程以沫将一只眼微微睁开,发现傅寒延已经走了,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想打开车门,猛然看到傅寒延双手插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程以沫打算缓慢的躺回去,傅寒延猛地打开车门将他拉了出来
“你来了就要干活”
说着拐着他便往门口走去
“我找下你们董事长”
“抱歉他在开会”
哪怕傅寒延亮出了警察证前臺也不慌不忙的回应到。但当她抬头看到了跟在他身后面昏沈沈的程以沫后态度立刻转变了
“他在四楼大厅左转,最大的那间办公空”
傅寒延对前臺态度的变化有些不解,不过也没想这么多
“我在一楼看着情况,你去楼上”
程以沫挣脱了傅寒延的手,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傅寒延也不在强求
四楼
“你是?”
见进来的不是总经理而是一个陌生人,江顾星礼貌的站起来走到傅寒延面前伸出手,傅寒延伸手握了握
“我是市刑警队副队长——傅寒延”
听到了他说是警局的后江顾星脸有些冷下来
“那警方找我有什么事?”
傅寒延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遍办公室
“4月27日的活动”
江顾星倒水的动作一顿,随后把水递给傅寒延,请他在沙发上
“知道是那个活动发生什么问题了吗?”
他看上去很担忧这个活动,但傅寒延却觉得有哪裏不对,他太担忧了,一个加此小的活动值得一个老总这么担心吗
“不是”
江顾星表面上松了口气,但心底却有一丝失望
“一个这么小的活动值得老总亲自打点?”
江顾星站了起来看向窗外
“那是我的儿子搞的活动”
傅寒延喝了口水
“我为了支持他当然要亲自打点”
“听您的语气,您还挺疼您儿子的”
江顾星嘆了口气,缓慢走回到自己的坐位上
“那是自然,不过如果他犯事了你们尽管按程序办事,我不会偏担他的”
江顾星似乎怕自己没说清楚
“这活动是我儿子一手促成的,如果出事那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不过我是真不知道”
……
于此同时
程以沫待在一楼,浑身不自在。他从电梯口慢慢走向太厅口的休息区,突然他前面的一个小员工因为没看路撞在了电磁锁门,手上的文件掉了一地。程以沫走过去,帮她捡起文件递到她手上,温柔的开口到
“下次走路别看手机了”
那位员工羞红了脸,小声的“嗯”了一声。她的上司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拉着她就走,女员工有点懵
“你知道他是谁吗?”
说着不忘回头看了眼程以沫,似乎生怕他跟上来。突然她想起董事长的警告,她松开手不能告诉别人。那位上司嘆了一口气,心裏默默为董事长感到不平,自己女儿被儿子杀了,还要为儿子想,不允许他们透露他的一切信息
“反正你离他远点”
“啊?”
“记住就好”
说罢便进了电梯,看看那位上司躲自己像躲瘟疫一样,程以沫麻木的拍了拍手,像没事人一样往休息区走去
“怎么样”
程以沫象征性的问了下
“江以沫”
程以沫系安全带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傅寒延,傅寒延已经系好安全带,靠在坐椅上看着手机
“一张照片都没有,这名字和你还挺像”
“嗯”
程以沫低下系上安全带
“江顾星这老狐貍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把所有事推到了他儿子身上”
程以沫靠在背椅上,看似毫不在意的闭上眼,手却抓紧了安全带,公园那项目压根不是他办的是江顾星借着他的名义举行的
“推的到快”
“是啊”
傅寒延关了手机,发动车子
“单从他的嘴裏倒觉得他还真挺爱儿子,可这么大个办公室别说合照连张照片都没有”
“他很爱儿子?”
程以沫被气笑了
“我倒对这叫江以沫的人挺感兴趣”
程以沫侧头望向他,没头没脑的来了句
“他是个私生子,你觉得能怎么样?”
“私生子?”
傅寒延看了眼程以沫
“私生子怎么了?私生是他爸妈的事,关他的人品有什么关系”
傅寒延像开玩笑似的调侃了一句
“怎么大催眠师对这有偏见”
程以沫怔了下,很快恢覆状态
“你真是这么觉得?”
“那为什么……”
那为什么其他人都觉得他恶心呢?为什么其他人都看不起他为什么其他人在见都没见过他的前提不就直接给他打上了不要险的标签?
程以沫转头看下窗外,虽然他从来不再意那些人怎么评价自己,可被人直接定义的感觉怎么说也是不好受的
“什么?”
傅寒延没听清程以沫说的话
“没事”
“在我个人看来,评价一个人的人品不应该被外界的因素所干扰”
程以沫回过神,散漫不羁的感觉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