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个”
“谢谢”
经过其中一个人的描述,大致可以,知道了车子的去向,再加上并没有出市,目标锁定在了一片区域
傅寒延看着那片区域,那片区域没有他们名下的房子,那只能往特殊的意义方面想了,徐笛磊和周珂君去车主家跑了一趟,只得知车主将车子租了出去,虽然知道了租车人的号码,却没问到有用的信息,他只是代替别人租的,甚至不知道让他租这辆车的人是谁
“那取车的时候是谁取的?”
“他并没有看清楚脸,也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那个人把这辆车的租金,加买下这辆车的钱都给了,所以他没有任何顾滤”
“郭嘉,既然他也被他们绑到那儿了,根据他最后一次出家门的路线,应该能查到”
说着傅寒延再一次准备动身,却被张桢拉住,递给了他一个包子
“我和你一起去”
“你的母亲说句实话,长得和你很像”
程以沫脸色差到极致,拳头在身后握紧,在他的印象裏项茵毅从来没有和母亲见过面
“那天你的父亲江顾星和你的母亲见面,原因你知道,为了夺取你的抚养权”
程以沫嘴角抽搐了一下,将江顾星和程玉恬说在一起让他感觉恶心,他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心裏的怒气闭上了眼睛,他必须知道真相
“你应该不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在一起的吧?”
“其实啊,他俩没有在一起过,是江顾星强了你母亲,因为当时他在跟我闹别扭,想要证明不是我,其他人也可以”
程以沫猛的睁开双眼,脑子像被重重的打了一拳,他猛的站起身,却被椅子绊倒,摔倒在地上,他低着头
“不可能,我妈不是这么说的”
“难不成她还告诉你,她被性侵了?”
项茵毅走到他面前踢了他一脚,一把拽起他的头发,逼他跟自己对视
“告诉你,你的出生是一个错误?”
“之后江顾星和我和好了,你的母亲也跑了,后来江顾星听说了你的存在”
“他一开始并不在意,奈何你长得太好看了……也不知道是哪裏来的照片,被传到了我们那边,价格被抬得挺高”
“其实这件事情你应该也清楚,江顾星之所以想要你仅仅只是因为你、值、钱,想必你母亲大概也是明白这件事,死也不愿意交出抚养权”
程以沫摇着头,想要挣脱
“不可能”
项茵毅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拉了起来,拖着他来到角落,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
“好久没打过了……”
过了好一会儿,程以沫咳嗽了几声,将嘴裏的血吐了,项茵毅像是打累了,把鞭子扔到了一旁,从抽屉裏拿出了一次性註射器
“没意思,还是这个有意思”
说着将一个小瓶子裏的液体抽了出来,程以沫无动于衷的看着一切,他现在对这些已经麻木了
“上次给你打了一半,这次再给你打一半,你呢就边等着药效发作边听我讲故事”
说着将药註射到了他的体内,程以沫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反抗
“其实啊,我觉得你对你妈妈来说就是一个祸害,你的出生就是她的污点,它还为你付出了生命,没有你她说不定现在还活着好好”
“是啊”程以沫笑笑,项茵毅说的也没错,项茵毅当然不满现在他的状态
“你妈妈当时为了不让你听到这些事情,那你在房间裏等她,她和你爸爸上了天臺,江顾星其实跟她谈到了价钱,可她还是不愿意”
程以沫开始疼了,却不知道究竟是药的作用还是他讲的内容的作用,他强行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事的样子,手裏刀磨绳子的动作一直没有停
“最后江顾星是打算放弃了,他本身要走了,可我却到了”
程以沫手裏的动作停住了,他抬眼看着项茵毅
“对,想的没错,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既然不同意……那就只能让她没办法不同意了”
程以沫眼裏闪烁着一股无法遏制住的怒火,他真的很想一拳揍上去,可是他现在浑身无力,浑身动一下都会抽着疼,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汗珠细细密密的冒出
“可是,你也不能怪我,没有你就没有这一切啊,你、才是这一切的源头啊,只要你没有活着,就不会发生一切,你明白吗?”
项茵毅凑近他,程以沫却笑了,
“她既然这么拼尽全力的救我,那肯定是想我活着,我不应该好好的替她活着吗?”
项茵毅恼怒了,他一把揪起程以沫的头发
“药效发作了吧?你就好好受着吧”
“也就相当于说现在只有这三个地方”
“是的”
根据他们一天的努力,终于只剩下三条路线,傅寒延像是想到了什么
“程以沫的母亲,程以沫的母亲当年的死是不是意外?”
“说是坠楼死亡,当时说是失足跌落”
“哪裏?”
“给我点时间”
徐笛磊查找起当年的资料
药效终于在慢慢的失效,程以沫疼到虚脱,几次想昏过去的时候,都用刀片刺向自己的手指,绳子快断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忘记告诉你了,郭嘉想必你想让他跑吧?”
“我不傻,他一旦出了那扇门,就会被车子撞死”
程以沫连头也没有抬一下,他已经没有力气做出回应了,项茵毅继续说到
“你又害死了一个人呢”
郭嘉那裏,他从口袋裏掏出一支录音笔,那是程以沫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塞给他的
他活动了一下双脚,便向二楼跑去,终于在三楼的仓库,找到了坐在角落吃泡面的景志业
“帮帮我们”
景志业放下手中的泡面,举起手机就打算打电话给项茵毅,郭嘉不知哪来的力气夺下了手机
“我凭什么要帮你们?手机还我”
郭嘉按开了录音笔,四周一片安静,只有录音笔的内容在响
“郭嘉你知道吗?景志业那小子真的一点都不安分,昨天差点让江顾星提前死了
他他妈的还真以为江顾星死了,我就是他的了,他还觉得我资助了他呢,他资助他的钱都是江顾星供的,只不过在资助上写了我的名字罢了
一颗棋子,这么不安分干什么?”
景志业夺手机的手慢慢放下,他怔怔的盯着录音笔,半晌没有说话
“这、这是我偷偷录的”
郭嘉小心翼翼的把录音笔收好,也没着急,只是静静的等着
很久后,景志业才开口
“……外面有一群人围着,我没法帮你出去”
郭嘉摇头,从录音笔裏拿出一小卷纸展开,上面有一串数字,他递给景志业,一开始有些紧张
“不用,只、只要你打一个电话,程以沫说、说了,项茵毅为了表现信任你,所以你的手机没有装监听器,其他人的都有,你只有在报警的时候他那边才会显示”
“烂尾楼!”
几乎是凌晨,徐笛磊说道,傅寒延看向地图,果真也是其中一条地点,他看着张桢,张桢有些犹豫,他怕搞错,直到他接到一个电话
“全体准备”
程以沫终于将绳子割断,项茵毅发现了,一把把他从椅子上提起来,扔在了床上
“警察他们应该出发了吧?我知道,我这一次逃不了了”
程以沫慢慢从床上起来,却被项茵毅按住,他在他的脖子上又註射了一次,不过东西不一样
“我就是用这个东西控制江顾星的,不过他是慢慢来的。我怕把你搞死了,所以只用了一半”
程以沫的註意力有点集中不了了,致幻……,项茵毅究竟要干嘛
“我没想着要逃跑,我只是想拉着所有人陪着我一起,后来又想拉上你”
“但是我该怎么拉上你呢?我想了很久”
“后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哪怕没法拉上你,也能让你膈应一辈子的办法”
“门外的进来啊”
门外来了五六个壮汉,其中一个程以沫在别墅裏见过,程以沫知道他要干嘛了
“上次就想尝尝了”
其中一个一把握住了程以沫的脚腕,把他往床角方向拉,程以沫拿起地上的椅子砸了上去,由于没有很大的力气,只是让对方吃痛的松了手,他现在不一定能一次性对付这么多
“你说他们闯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么一个画面会怎么想?傅寒延会来吧?”
傅寒延他们很快赶到了现场,将门口的人制服,并且发现了郭嘉和景志业,张桢和傅寒延沿着楼梯继续往上,终于停在了十楼的楼梯口
程以沫衣冠不整,浑身血迹斑斑,手裏的木棍支撑着他,他背对着傅寒延和张桢,项茵毅躲在角落裏,有个壮汉还是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刚想朝他扑去,程以沫用仅剩不多的力气举起木棍
张桢上去一把制服了他,傅寒延抱住了要倒下去的程以沫,看清来人程以沫放下了手中的木棍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举起了自己的手
“臟了,我把玉镯弄臟了”
“不臟,回去洗洗就干凈了”
傅寒延抱紧了程以沫,生怕他下一秒又消失了,程以沫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看着项茵毅被戴上了手铐
他的噩梦终于结束了,从此他的梦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