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不大只有几箱薯片和饮料沿着墻贴着,墻上是后来贴上去的壁纸,墻角已经有些发霉,霉菌从墻角慢慢往外蔓延,从一开始的黑色缓缓变淡至灰色最后变成黄色。程以沫发现这裏的箱子都横放的很整齐,唯独一个箱子突兀的竖在角落。把墻面空出了一个人站的位子,程以沫走了过去,伸手从空出来的墻面的一边慢慢往另一边摸去。突然的一处凹陷使其的动作停下来,修长的手往下摸了点,发现了一个更大的凹陷处,程以沫手指用力往裏一推,一个门形的缝细出来了
“这门藏的够好的”傅寒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程以沫的身后。从门出去是小巷,小巷的尽头便是街道,傅寒延出了门站在小巷裏,小巷很狭窄,仅能容纳一个人走,一头通往街道另一头则被堵死。程以沫蹲下身,在口袋裏摸出一张纸,从门缝裏拿出了一只耳环,装进密封袋裏
“我想刘秀莹应该是从后门出来的”
程以沫拿着袋子在傅寒延面前晃了一下
“刘秀莹耳朵上的另一个耳环?”
“嗯”
突然傅寒延的目光被墻角的一处吸引,因为这小巷很少有人来往,又阴暗潮湿,所以苔藓几乎覆盖了整面墻,可唯有一处大约有5cm长没有任何苔藓,像是被人蹭掉了
“程以沫”
“嗯?”
程以沫将密封袋放进口袋,向傅寒延的方向走去,傅寒延突然捂住他的嘴把他抵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架在他的脖子上
“?!”
程以沫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招弄的猝手不及,傅寒延慢慢往下蹲程以沫迫不得已的也跟着往下蹲,直到傅寒延的胳膊时与那处平行他方才停了下来,放开了程以沫,自己也慢慢立直
“傅副队,你要实践之前能否先通知一声”
程以沫揉了揉腰,刚才那一转差点闪到腰
“绑架刘秀莹的人身高大约179”
傅寒延蹲下身,被苔藓覆盖了约1/3的土地显得坑坑洼洼。很显然刘秀莹曾剧烈挣扎过,再后来,傅寒延看着前方一个人留下的脚印,每个都被脚印中间的两道横线给毁去半个,再后来捂在刘秀莹脸上的蒙汗药的药效就上来了,其被绑架人拖到了巷口,突然一个完整的脚印吸引了傅寒延,那对脚印在泥土裏没有被毁坏,绑架人就是在这裏等刘秀莹出来的。傅寒延很庆幸最近没下雨,脚印还告诉了他一件事
”绑架人左脚曾受过伤,他是左撇子”
程以沫补充了一句
“绑架者不是凶手”
傅寒延战起身来,程以沫看向巷口
“那有个摄像头”
“老板”
程以沫推门进了那家修电脑的店,傅寒延跟在后面
“把修的东西放在前臺就可以了”
从房间裏传了声音
“我们不是来修东西的”
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你们又来了,不是说好了房租这个月——”
老板停往了,关上门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想看一眼你门口的监控”
“监控?”
老板眼珠子一转
“删了”
“我们是——”
傅寒延的话说了一半,突然低头看向眼程以沫,程以沫握住了他要拿证的手
“老板”
程以沫微笑的看着他
“他给了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
老板心虚的不再看程以沫低头看向前臺
“应该不超500,对吗?”
老板来到前臺的椅子上坐下
“老板这么聪明的人肯定留了备份”
程以沫把手裏的钱放在前臺慢慢推向老板,老板一把拿过钱,数了数。笑容浮现在了他的脸,显得有点谄媚,皱纹都显现出来,让他看起来老了许多
“有的”
老板拉开抽屉,裏面的东西凌乱的摆放着,他快速的翻找着
“他让我删的时候我就知道肯定会有人问我要…所以我留了个心眼”
终于他在抽屉的最角落找到了那u盘
“备份”
老板吹了吹上面的臟东西递给了程以沫
出了店门,程以沫把手中的u盘翻了个面又翻回来
“一千块的u盘”
程以沫把它递最给傅寒延,傅寒延接过u盘。他从来没想过可以这么玩,确实如果告诉老板自己是警察,他顶多告诉自己那人长什么样。不过,傅寒延转念一想,自己也没钱这么玩,他跟上程以沫
“这可不报销”
程以沫停住脚,抬头透过镜片看着傅寒延,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片刻他缓慢的垂下睫毛,同时转头继续往前走
“傅副队为什么不早点说?”
说话时程以沫玩似的带着点后悔和委屈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