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歌皱紧眉头,眼角余光看了下凌九,只怕他会不开心。
凌九并没有他想象跳脚或生气,相反四处张望看着，一副鲜好奇样子,今天去了那么多妓院，就属这家热闹了,恐怕大家都是为了那位媚儿姑娘来吧。
这样话，他对这位媚儿姑娘还挺好奇。
一楼处处可见搂抱亲昵男女,彼此之间毫不避讳,做着让人害羞动作，没有半点收敛。
一楼中央是个很大高臺,烟纱弥漫,看起来应该是供姑娘们表演地方,老鸨领着他们上二楼，来到正对舞臺座位前。
“来，王爷，这是您惯坐位置，您请好。”老鸨引领三人上楼，便又下去招呼去了。
“坐。”
“不了，我还是站着吧，”凌九说道：“站得高看得远嘛，我们不是来看姑娘么。”
刘青歌：“……”
凌九随意地看着，随即被刚进门两人吸引住了视线。
那两人一个有着两撇胡，另一个长满了络腮胡，看起来二十多岁年纪，一身衣着皆华贵，步伐轻盈沈稳，应当是武林人士。
这没什么，妓院这种地方，当官做生意闯江湖什么人都有，只是一眼，凌九便认得出，那两人胡子是假，做过了手脚。
非但如此，还有那个略高一些青年，留着两撇胡，眉目间好似很是失落，可是却让凌九有种震惊感。
他感觉到胸膛裏珠子诡异地震动起来，他竟能同他感应！
他可以感应到那个人，如同双胞胎一般，可是他双胞胎……
他却是分明能感受到他情绪波动，可是怎么会？自己不是人，莫非……他也不是？
他听力素来极好，听着老鸨上前招呼。
“这两位公子面生得紧啊，是第一次来吗？”
两撇胡青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额，是。”
老鸨刚要说什么，那个长满络腮胡青年急着拉着老鸨说道：“老鸨老鸨，今天是十五，媚儿姑娘该献舞了吧。”
“哟，还说是第一次来，分明是熟客嘛。”老鸨柔若无骨手指推了一下络腮胡青年胸膛。
络腮胡青年看了另一人一眼，见他有些不悦，忙着解释，“哦，媚儿姑娘艷明远播，我们早有耳闻，正是慕名而来。”
“哦～是这样啊，公子来没错，今天媚儿姑娘正要献舞。”
那人从怀裏掏出一锭金子递给老鸨，“我要个好位置。”
来这裏客观也有不少达官贵人，有拿银子银票珠宝，倒是很少有人随手用金子，老鸨一见那金闪闪大金元宝，眼都直了。
“有有有，妈妈我这就给两位安排好位置。”
果不其然，凌九看着老鸨带着两人上了二楼，到了另一个雅座前，虽不及这裏好，视野却也足够开阔。
络腮胡青年有些不满，对着老鸨怒道：“这裏不是好位置！你敷衍我们！”
“哟哟，”老鸨忙着赔笑脸，“公子别生气啊，这裏不是也挺好嘛。”
“我就要坐那！”络腮胡青年手指方向，分明是他们这裏。
凌九不动声色地别开眼，假装没有看到。
“可是，那个雅间已经有人了。”老鸨有些为难。
“但……”
“算了，”那人刚要说什么，两撇胡青年制止他道：“我随便，就坐这裏吧。”
那人本来还有些不满，见两撇胡青年都没说什么，也就认了，只是看起来还是有些不甘心。
老鸨忙着千恩万谢离去，张罗别客人去了。
过一会儿有小厮送来一桌酒菜，凌九看着那两人，尤其是那两撇胡青年，闷闷不乐样子，一口一口地喝着酒，空洞眼神没有半点思绪。
他不是人！一定不是！至少和他一样，不属于这个世界。
凌九看着那个人，莫名地感到恐慌，这个人，到底是谁？
“你看谁？”刘青歌顺着他视线望去，也看到那两名男子，只是那两名男子长相都算普通，也没做什么异常事情，他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看。
罢了，他喜欢就成。
“怎么？瞧上了？若你喜欢，我与他商量让他随我们回府便是。”刘青歌嘆了口气，起身想要向那两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