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着他,满意地点头道:“换了身素雅衣服,是想换个风格挑逗我么?还挺好看。”
凌九想,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被人夸好看了,再这么下去他迟早有天都忘了自己是个爷们来着。
那些女子没有想到凌九会突然出现,看他眼神有些好奇,多则是妒恨,愈发热情地往刘玄书身边凑。
刘玄书也毫不客气地伸手时而抚摸她们胸,时而捏一下她们大腿,惹得她们娇笑连连。
“六公子好坏啊,对人家动手动脚。”一名女子娇笑着打着刘玄书胸膛,嘴裏骂着讨厌身子却朝他愈发凑近。
“你不就是喜欢我坏么。”刘玄书坏笑着,手向她亵衣裏探去。
凌九条件反射地想吐,别开脸量压抑着,嘴裏还是恭敬地说道:“看样子六公子还挺忙,那女婢就不打扰了,奴婢告退。”
说着,凌九就要走。
“慢着!”刘玄书把手中杯子重重地摔地上。
那青瓷杯顿时粉碎,凌九不得不停下脚步。
刘玄书眼中闪烁着怒意,“谁让你走了!”
他红着眼睛,脸颊都泛着红,眼神漂移,已经有几分醉意,脾气大得很。
凌九无奈地看着他,“那你想怎样?”
“过来。”刘玄书忽地又笑了,对他招了招手。
凌九看了看桌前,只有一个空位,他想也不想地走过去,刚要坐下,只听刘玄书冷笑道。
“谁让你坐那?过来坐我怀裏。”
凌九保持半蹲姿势一僵,他真相信他和刘青歌是亲哥俩了,他对他摇摇头,打死不从样子。
“不愿意?”刘玄书皱起眉,“那就到一边跪着去。”
凌九如蒙大赦,扎了个犄角旮旯去跪着去了。
刘玄书胸口剧烈起伏着,恶狠狠地瞪着凌九,不过因为凌九跪那裏,所以没有发现。
坐他身旁家妓们,见到他这般表情,吓得忙一边哄着,一边递上酒杯。
“六公子别生气,你这般可吓坏奴家了呢。”
“乖,你们这么乖,我怎么会这么对你们呢,我只是教训那些不听话贱人而已!”说着,刘玄书朝他一眼瞪过来。
凌九一僵,随即冷笑了下,他眼裏哪个不是卑贱?
刘玄书换上一张笑脸,一边叫着美人,一边就着那些女子手喝下了酒水,嘴上一直笑,眼睛却始终没有从凌九身上离开过。
耳边充斥着男女调笑声,凌九一颗心早飞到了温泉边上,好几日不见他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身子可好些了。
有个人这样牵挂着,感觉真好呢,凌九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刘玄书一直看着凌九,见他扬起嘴角,不知他为谁而笑,一股强烈妒意袭上心头,当即把桌上酒菜全数挥掉地上,随手抓起一名女子,撕扯起她衣服来。
不做任何前-戏准备,他直接进入了那名女子,众人面前欢-好起来,那名女子痛得脸色煞白,嘴裏还是娇-喘着配合着刘玄书。
刘玄书才知道原来那种事不需要一定床上,不需要脱得精光,这些都是那个人告诉他,他为那个人而学习这些……
而那个人,正跪那裏,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听着自己抱别女人,那个人会难受吗?
刘玄书怀裏抱着别女人,眼睛却时不时地朝凌九瞄去,只见凌九始终低着头,并且头一点一点地,就像睡着了一样。
等等,睡着?
刘玄书瞪大了眼睛,顾不得怀裏女人,把她重重一推,衣服都不拉扯好大步向凌九走去。
凌九跪角落,头一点一点地,眼睛轻闭着,他竟然真睡着了!
“杨、芳、轩!”
凌九睡得很踏实,杨芳轩这个名字好耳熟啊?唔,管他呢,反正又不是叫自己,接着睡。
刘玄书一脚踹了上去,凌九还没有醒来,可是多年敏锐力,让他眼睛都没睁开就已经闪开了来,同时手腕一弹将刘玄书脚弹开。
脚腕上痛得麻麻,刘玄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会武功?”
凌九这才醒过来,错愕地看着他,想起刚才事他忙着反驳道:“当然不会,条件反射而已,六公子大人有大量,千万别生气。”
刘玄书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似乎不太相信,蹲下来抓起他手腕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