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虚血弱，脉象平和舒缓，没有半点会武功迹象，这才松了口气放开他，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顿时叫了起来，“杨芳轩，你竟然睡着了！”
凌九诚实地点点头，“您不是都看到了吗？”干嘛还吃饱了撑得多次一问？
“你！”
“您也没说我不能睡不是……”
凌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瞧见地上那名衣衫不整女子，他难堪地别开脸去，想来他生气应该是怪自己打扰了他“雅兴”吧。
“原来是奴婢打扰了六公子好事，难怪六公子如此气愤，是奴婢没有眼力价，奴婢现就滚，不打扰您好事了。”
说着，凌九就要走。
见他脸上没有半点妒恨，刘玄书顿时怒上心头，一声怒吼道：“全都给我滚！”
只见所有候一旁丫鬟家妓全数退了下去，凌九忙着混人群中想跟着出门去。
“杨芳轩，你给我站住！”
凌九苦着脸看着他。
刘玄书顿时加愤怒，一脚踢翻了脚边凳子，“你也滚！”
凌九喜上眉梢，见所有人都已经走了，忙着也跑到门边，刚要开门，只见一只大手从身后越过来按住门。
“不要走……你不要走……”耳边拂起温热呼吸，刘玄书痴痴地站凌九身后，嘴唇凑凌九耳边。
凌九咬咬牙，后背狠狠地一僵，连呼吸都僵硬了，“六公子，是您让我滚。”
“呵呵，”刘玄书轻笑着，凑得紧了些，“你这般听我话，我让你喜欢我你怎么不肯？”说着，吻落了他脖子上。
“六公子，你喝多了。”
“我没有，你才喝多了！”刘玄书恼羞成怒道。
……所有喝多了人都这么说，何况他压根没喝酒。
“轩轩，轩轩……”他念着他名字，呼吸越来越重。
凌九后背愈发僵硬，忍了许久，后终于转身刚要说什么，只见刘玄书已经低头吻了过来，凌九吓得慌忙侧过头去，吻落了他颈边。
当年那幕浮现眼前，凌九下意识地就要吐出来。
“得不到你心，得到你人也是一样，反正我要心也没什么用，只要得到了你就行了。”刘玄书不带感情地笑道。
只是片刻失神功夫，刘玄书已经抓住了凌九腰，带着他来到了刚才桌前，将他按倒了桌上，身子随即覆了上来，同时凑上来，还有落锁骨上吻。
“我为你学习，你还不曾检测过成果呢。”刘玄书一边吻着，一边说道。
刘玄书上前，想吻他唇，可是凌九死命地闪开，就是不肯让他吻上，同时胃裏翻江倒海。
刘玄书笑了笑，也不强求，吻着他脖子耳垂。
若是已经，凌九只要一根手指就能废了刘玄书，可是他武功失，刘玄书也会些功夫，他完全挣脱不开他，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四百年那一幕不断浮现眼前，还有那夜，温泉边竹屋裏，刘青歌和柳青交缠身影，让凌九胃裏翻腾得厉害，几乎马上就要吐出来。
刘玄书专心撕扯着他衣服，没有发现他不对劲。
“六公子……”凌九吃力地唤道。
刘玄书充耳不闻，专心他锁骨上种着痕迹。
凌九继续说着，语气没有半点慌乱，甚至还轻笑着，“六公子没发现，我身体和你一样吗？你亲吻我锁骨时候，没有吻到我喉结吗？”
凌九平日裏穿衣服要么穿带领子，要么围上一条丝巾，刚才挣扎间，丝巾已经掉落了下来，露出包裹裏面喉结。
刘玄书一僵。
凌九笑了笑，不再压抑自己扮女声，而是恢覆自己男性声音，“还是，六公子还有断袖之癖？”
刘玄书僵硬了身子，惊愕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怖。
凌九笑得愈发肆意，“你是不是想，杨芳轩是男人？还是我根本是个冒牌货？不管哪个，我都是个不折不扣男人，六公子愿意和一个男人上床？”
刘玄书好似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地推开他，跌倒地上。
凌九站起来，整理好衣衫，对他冷冷笑了下，“六公子想必今日受了不小惊吓，还是好好休息吧，奴婢先回去了。”
说话间，凌九又恢覆了柔媚女子声音。
一出了刘玄书院子，凌九慌忙地向竹林走去，刘玄书已经知道了他身份，恐怕刘青歌不久后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