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前胸时,她打了个哆嗦,身体所有的感觉都被蒋澜欣的一双手所左右。或快或慢,或轻柔或用力,愈发难耐的j□j出来,蒋澜欣从后面抱着她,咬住她的耳垂轻扯。
蒋澜欣在她身体上细致的搓洗,有意的避开敏感的地带,在杜瑾涛受不了的时候给一些甜头。如此反覆几次,杜瑾涛的j□j裏已经带了隐隐的哭腔。她不再作弄她,将她推到洗手臺上架起,进入前还特地的将手上的泡沫冲洗干凈。
至此,杜瑾涛才算是得偿所愿,在快感裏完全忘了自己姓什名谁,只想要蒋澜欣在多一点。一手抓着蒋澜欣的头发一手扶着洗手臺,水汽氤氲,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味道,此刻都融汇在一处,直让人在癫狂的时候想拥抱的更紧。
杜瑾涛在到达顶点的时候脑子裏晃晃白光闪成一片,一只手抓着蒋澜欣的胳膊,两条腿哆嗦着加紧。待平覆了呼吸之后,她从洗手臺上跳下来用力抱住蒋澜欣,将对方压在墻上啃咬。直到蒋澜欣的嘴唇被她弄的红肿,才猛地放开她往浴室外跑。
"再洗一遍。"蒋澜欣捉着她的手腕拖回淋浴下。
杜瑾涛十分不解,同为女人蒋澜欣的力气怎么就能大出自己这么多。而且还是在欢爱过后,难道不应该是蒋澜欣比自己更累一点?
对于杜瑾涛此刻的不情不愿,蒋澜欣淡淡地:"用完我你就跑,这是个什么道理?"
原本没什么的杜瑾涛脸烧的通红,快速的冲了一遍窜出了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
猛虎落地式谢罪更新这么晚!
☆、遭窃
激烈地运动过后,身体裏的能量下降的太快,杜瑾涛肚子裏残存的食物消化的见了底儿。蒋澜欣洗好出来的时候没在卧室裏见到人,听见厨房裏窸窸窣窣的声响,走过去一看,杜瑾涛正翻箱倒柜的找有什么吃的没有。
蒋澜欣帮她够到橱柜最上面的一包饼干,拿下来看到有些年头的包装跟日期笑了:"你再留上几年或许能留出收藏价值。"
杜瑾涛看了眼七年多前的日期,笑着把饼干扔进垃圾桶:"估计不是上任房客留下的就是上上任。我在这儿统共住了两个多月。"
蒋澜欣帮着杜瑾涛把变质的过期食物全都扔掉之后,拿出之前说的那包挂面,打了两个鸡蛋,又把午餐肉切片煎了煎。杜瑾涛越是闻着油香越发饥肠辘辘。趴在厨房的门口看着蒋澜欣烧水、下面、抄起的一系列动作,觉得让蒋澜欣在这裏住一晚似乎是自己得的便宜更多些。
面条味道清淡,鸡蛋流着溏心,午餐肉透着焦香。
杜瑾涛连面汤一并喝了个精光,肚皮鼓了起来还意犹未尽。可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深夜吃这么多的罪恶感油然而生。
蒋澜欣在这个时候打击她:"没关系,你胖一点手感应该会更好。"
杜瑾涛打着饱嗝把碗收拾到厨房,她得做点什么来抵消负罪感。
蒋澜欣跟着她进厨房,杜瑾涛坚决地要求自己洗,她便靠着竈臺看着她,看的杜瑾涛浑身不自在,瞪她:"你看什么到底!"
蒋澜欣用手梳着还没干透的头发,笑着:"觉得你主动要求洗碗的样子特别乖巧。"
杜瑾涛手裏的洗碗布险些滑到蒋澜欣的脸上。
收拾好厨房,时间已经非常地不早,杜瑾涛打着哈欠爬上床,蒋澜欣等她躺下之后才关灯上来,杜瑾涛的床只有一米二宽,两个成年女性睡在上面就需要紧贴着彼此。在刚刚才进行过某种激烈的行为之后,杜瑾涛有儿难以入睡,尽管眼睛酸涩不停的打哈欠,可后背柔软的触感让她在清醒跟迷糊的两个境界苦苦挣扎。
最后,蒋澜欣的存在感抵不过瞌睡虫猛烈的攻击,杜瑾涛在打了不知道第几个呵欠之后彻底掉入梦乡。蒋澜欣搂着她,将脸埋在她潮湿地发间,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拥紧。
昨天的夜生活太过于丰富,早上杜瑾涛是被蒋澜欣硬拖起来的。
闹钟响了四五遍都没能让她动一动眼皮,蒋澜欣没见过能睡的这么沈的人,眼看再不起来就真的迟到了,手臂一捞将杜瑾涛整个人托起来,拍着她的脸:"杜瑾涛,迟到了!"
杜瑾涛嗯哼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意思是在等一下,但蒋澜欣是个做事不喜拖拉的人直接给她扒衣服,杜瑾涛翻了个身露出光洁的背部,嗯叽:"就一分钟!"
蒋澜欣这才算是理解了杜瑾涛先前说的她起床难,好气又好笑。
默数了一分钟,抓着她的胳膊拉她起来:"八点三十五了。"
杜瑾涛尖叫一声,睁开眼从床上跳起来直奔浴室洗漱。蒋澜欣自言自语地:"早起一会儿至于这么赶么?"顺手把闹钟和杜瑾涛手机的时间调快了十分钟。
放下闹钟的时候看见床头柜上的胸针,拿起来对着镜子别在胸前,蒋澜欣看着镜子裏的胸针,恍惚了一下,随即笑笑将头发束成马尾。
急匆匆地出门,急匆匆地走到蒋澜欣的车前。
"这是怎么搞的!"杜瑾涛看着前门碎成渣的车窗,驾驶座上全是碎玻璃渣。
蒋澜欣看着车窗附近被砖块砸出的凹陷皱眉,检查了一下,丢的都是些零碎的东西,包括她戴了很多年的墨镜。
杜瑾涛呆滞的问:"你不是有报警器吗?"
蒋澜欣说:"停的太远,超出有效范围了。"
把车座上的碎玻璃一清理,蒋澜欣说:"我先送你去上班。"
蒋澜欣不喜欢在车上放太多东西,所以昨晚的小贼没什么太有用的收获,但是蒋澜欣有些心疼那幅墨镜,一是戴了很多年,二是这墨镜戴着很舒服,她再也买不到了。蒋澜欣一直是个念旧的人,丢了这种跟随自己多年的东西,心情难免差了些。
杜瑾涛以为她是因为车玻璃被人给敲了而心情不好,就想安慰一下:"你就这么想,吹空调不如吹自然风健康!"
蒋澜欣嘆气:"不是这个问题。"
杜瑾涛问:"难道还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蒋澜欣:"墨镜。"
杜瑾涛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一副价值不菲的墨镜,一脸严肃地:"要不要报警?"
蒋澜欣被她的语气逗乐,说:"算了,一副墨镜而已。"
这话听在杜瑾涛的耳朵裏就成了,果然是有钱人啊,丢了很贵的墨镜都可以算了,如果是她一定会心疼的失眠好几晚啊!不过,这墨镜到底是什么价码,杜瑾涛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问了一嘴,蒋澜欣握着方向盘的手伸出两根手指,令杜瑾涛抽了口气:"两千?!"
"二百。"
杜瑾涛瞬时想从车上找个碎玻璃渣给蒋澜欣的车上划个大大的叉。
培训地点设在总部,总部位于杜瑾涛公司西北方向约七公裏处,好在培训时间是十点才开始,杜瑾涛下车时跟蒋澜欣说修好车后来个短信就飞快的往总部的大楼跑。
总部没有电梯,一切要靠原始工具,两条腿。
爬到八楼的培训室,杜瑾涛已经快要断气了,把着楼梯把手急切的喘气,太久不锻炼身体,身体关节有一种生銹的感觉,咔嚓咔嚓的。她刚顺过气来,手机嗡嗡地震动,掏出来一看,是傅葳的短信。
"你换工作了?赖床这个习惯你还是改不了,不过,我就喜欢你慌慌张张的样子。"
傅葳跟她在一起两年,却不清楚她的公司总部在哪裏。杜瑾涛看着手机屏幕由亮变暗最后变成时间的显示,想着大概是刚刚从蒋澜欣的车上下来正巧被傅葳看见,还真是个让人不愉快的巧合。正想点开删除,培训室裏穆总监走了出来,看着她:"杜瑾涛你是在酝酿情绪?"
"马上。"杜瑾涛把手机往口袋裏一塞,在穆总监的註视下进了培训室。一边想,姓穆的怎么会来?!难道她最近真的很闲?!
穆总监是不是很闲这个无从考证,但她这一上午都坐在最后一排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听了一上午,偶尔穿插两句问一两个问题。她态度和蔼,可臺上的杜瑾涛跟臺下一众员工都头皮发紧脊背僵直。熬到结束也不敢争先恐后的往外逃,更别说前两天的培训上吃零食的,玩手机的现象全部消失的干凈。
杜瑾涛喝了口矿泉水,培训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再配上一个穆总监,如果破坏力可以有仪器检测,那数字一定很可观。她收拾着材料,把白板擦干凈,穆总监走过来,说:"挺不错,准备的挺充分。"
杜瑾涛谦逊地:"哪裏哪裏,穆总您过奖了。"
穆总监:"明年继续。"
杜瑾涛看着她摇曳地出了培训室,一口凌霄血梗在嗓子眼儿吐不出咽不下。
出了总部,杜瑾涛想起蒋澜欣在那家私房菜馆交了一个月的定金,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正好是饭点儿,顺便还有蒋澜欣的一条新短信。
蒋澜欣:"车已经送修,估计明天才能好,你结束后来个电话。"
杜瑾涛刚要给蒋澜欣回拨过去,她人已经出现在她眼前,杜瑾涛讶然道:"你这是从修车厂过来?"
蒋澜欣点头:"来接你吃饭。"
蒋澜欣说的轻描淡写,可却说的杜瑾涛心裏不淡定。向于冉形容的,蒋澜欣这样的女同志打着灯笼难找,首先人长的非常对得起观众,然后还不花心这就非常难得,这个圈子裏痴情的虽然常有可情圣更加比比皆是,而最为难得的还是照顾人的这方面,蒋澜欣做的无可挑剔。女同志跟一男一女搞对象不一样,两个都是会有生理期会想发脾气和无缘无故想任性一把的女人,谁也有不想迁就谁的时候。蒋澜欣几乎无可挑剔,杜瑾涛想不明白,蒋澜欣的情绪都去了哪裏?然而最令她想不明白的还是蒋澜欣到底看上她什么,纵观她的恋爱史,向来她是一味付出的角色,把自己当成个太阳,去照亮别人的前路。
主要是她习惯了,习惯了她付出,别人受着。
而之所以对蒋澜欣一直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也正是因为蒋澜欣的付出她很不习惯。尽管,蒋医生这个人她也有些地方很不待人亲,可她却是唯一一个让杜瑾涛觉得自己被照顾的人。
被照顾的杜瑾涛在这个中午产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这是她以往的恋爱裏从未有过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只觉得心裏暖暖的,如同被阳光照着。
附上两则两句话翻外:
一
蒋澜欣:"一般情况下我从来不跟病患扯上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杜瑾涛:"那你还跟我上床!!"
蒋澜欣斜眼睨了她一眼:"你是二般情况。"
二
蒋澜欣皱着眉看着杜瑾涛:"你怎么不穿我买给你的那条裙子?"
杜瑾涛一楞:"这就是你给我买的那件!"
蒋澜欣眉头皱的更深了:"我记得穿在模特身上挺好看的来着。"
杜瑾涛:"……"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赶着过节双更,这个没过二十四小时,还是算得上的吧?
☆、超市
跟蒋澜欣认识以来第一次两人一起坐出租车,杜瑾涛感觉很新鲜,蒋澜欣却显得很紧张。尤其是在司机师傅一个大漂移之后,蒋澜欣白着张脸死死的抓住杜瑾涛的手。
杜瑾涛问:"你没事吧?"
蒋澜欣紧抿着唇不说话。
一直到出租车停下,蒋澜欣丢下钱,急不可耐的开门下车。杜瑾涛跟在后面接过司机的找零,下来一脸担忧:"你不舒服?"
蒋澜欣做了个深呼吸:"他开太快了。"
这个城市时间就是金钱,所以出租车的司机基本上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都开的跟极品飞车一样,而经常起床晚点的杜瑾涛早已习惯了出租车司机过山车一样的车技。一想蒋澜欣平时开车慢的要死,就了然了,说:"没办法,人家师傅指望着时间赚钱的。"
饱受一路煎熬的蒋澜欣午饭吃的比以往更慢更少,杜瑾涛往她碗裏多添了几次菜,今天老板做的是油闷虾跟豆豉蒸排骨,她喜欢味道重的菜,吃的不亦乐乎。而蒋澜欣恰好跟她相反,不喜欢太过于油腻的,只是杜瑾涛给她夹进碗裏,她再如何不喜欢也都吃的干凈。
吃掉最后一只虾,杜瑾涛舔着手指上的酱汁,问:"你不是说今天要约会?你想去哪儿?"
蒋澜欣擦着手:"是你说我们需要约会,那你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