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吃当然是应该是沈长风的!
靠着特殊的抢食技巧,祁小白成功地在沈长林的筷子伸到盘子裏前夹到了一大块肉,放到自己盘子裏细细地把刺挑出来。
沈长林十分委屈地看向沈长风,一个外人,一个保镖,竟然和他抢吃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沈长风无视了自己弟弟控诉的眼神,看着祁小白十分认真地垂眸一根一根刺挑出来,然后把肉夹到了他面前的盘子裏。
沈长林:……
果然是个狐貍精!
这么肉麻的事情竟然敢对着他哥做出来,更离谱的是他哥竟然没有生气,还一直盯着这小子看?
他那个脾气怪异,根本不让别人靠近自己的哥哪裏去了!
“没有刺了,你尝尝。”祁小白带着期待看向沈长风。
沈长风犹豫了一下,拿起筷子,略挑起一点放在嘴边抿了抿,点头道:“味道不错。”
祁小白喜滋滋地开始专心给沈长风夹菜,沈长风则是很给面子地每道菜都吃一口,赵叔在旁边看着无比欣慰。
一顿饭下来,祁小白餵饱了自己的小娇妻,沈长风则是难得地吃了不少,沈长林却是确实越吃越心酸,觉得自己像个外人,祁小白才是沈长林的弟弟。
午饭后消了会儿食,沈长风就去午睡了,沈长林有些心塞,越呆越难受,和赵叔说了声就出去了。
祁小白守着沈长风,一直到下午三点钟。
沈长风躺在阳臺的小榻上,厚重的帘子遮住了刺眼的阳光,挨着窗户摆放的绿植枝叶繁茂,将他轻轻围住,祁小白越看越着迷,越看越……饿。
他虽然脑子不大好,但是也知道一顿吃的太多肯定会让人怀疑,所以刚饱了两天的肚子这会儿又开始咕咕叫,看着媳妇儿的睡颜都馋得慌。
这就是老头子说的秀色可餐吧,他媳妇儿是真好看。
沈长风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张白嫩的笑脸杵在自己脸旁,眼神迷蒙,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
伸手把人推开,他坐起身从旁边的茶几上倒了杯水,对祁小白:“你去帮我拿本书,就在我房间书架最右边最底下。”
祁小白摸了摸嘴角,起身去给沈长风把书拿了过来。
沈长风摩挲着有些破旧的硬纸书皮,道:“我是在外公外婆那边长大的,一直到十来岁家裏生意稳定了才被接了回来。外公他们住在岭南,那边靠山,所以有很多鬼怪传说,其中大人们经常拿来吓唬小孩儿的则是一种专吃幼童的猫首人身的妖怪,叫猫容婆。”
祁小白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地拿了个苹果开始啃。
“有次不知道为什么我被外公打了一顿,自己跑进了林子裏,一个带着头巾的老太太一直跟在我身后。隐约中我好像看到了她脸上毛茸茸的,可惜我在草堆裏躲了一夜,她只是在不远处看着我,没有过来,天亮了就走了,你说她是不是猫容婆?”
祁小白把苹果中间啃了一圈,眼神游移。
“今天长林跟我说他见到了猫容婆,其实我是不信的,但是他搜索的时候,拉了好长才找到了有关岭南猫容婆的信息,我总觉得像是有人突然把这个信息压下去了一样”
祁小白把一个苹果啃完,又拿起了一个梨,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就是不去看沈长风的眼睛。
“你知道猫容婆吗?”
祁小白当然知道,两万五一个呢。
他摇了摇头,绝对不能让媳妇儿知道他是妖怪,普通人不能知道这些东西。
沈长风笑了笑,把手裏的书递给祁小白,道:“不想看,你给我念吧。”
祁小白接过来,翻开书皮开始念。
这是本山海经,裏面很多生僻字,拗口难念,念着念着,祁小白觉得眼前一亮,这裏面的好多都可以治病,要是能弄来给媳妇儿吃了,他的身体肯定能好起来!
看来得先找时间上山一趟,如果老头找不到再想办法。
还有白君那裏,说不定也会有消息,毕竟是九尾狐一族的,和这上面的东西都一个时代的。
“你要是遇见妖怪,会怎么样?”
正为媳妇儿的病有转机开心的祁小白,冷不丁听到沈长风低沈磁性的声音,瞬间吓得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