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婚
今日张夕惕收到了一封宫裏来的给端木沁的信件,
他见不是圣旨,就准备随手扔掉,端木沁从他手裏抢了过来。
张夕惕见她要看信,
试图从她手裏抢回来:“你别看,
准没好事。”
端木沁拆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晃了晃道:“你猜错了,还真是好事,
还是喜事。”
“什么啊?”
张夕惕好奇地凑过去看,
裏面是一封请柬,
是端木锦要成亲了。
端木沁看着新夫的名字轻声道:“这位公子我记得,
曲水流觞那会儿老三就看上了他,只是他瞧不上老三不肯嫁,如今大概是因为老三有了公主之尊,这才愿意嫁给她。”
她这么一说,
张夕惕也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道:“哦~你这么一说有也有印象,端木锦好像当时是盯着一个公子眼睛都移不开来着,是不是那天那个全场最好看的公子?不过我怎么记得他老是看你来着,他是暗恋你的吧?他想嫁的人应该也是你吧?”
端木沁淡淡笑道:“当夜全场最好看的公子分明是你啊。”
张夕惕笑笑道:“我已婚了,
不算。”
端木沁收起了请柬,
轻笑道:“不曾想端木锦这小畜生还挺长情的,
几年了一直对人家念念不忘,最终还是要娶他。”
张夕惕楞了楞,转眸看向端木沁,她淡然的目光裏带着一丝冷厉。
“阿沁……”
“嗯?”端木沁转头看向张夕惕。
张夕惕轻声道:“你别去了吧。反正大家都知道你病了很长一段时间,
最近一直在养病,连上朝都一直告病没去。你就干脆说你身体还没恢覆好,
暂时还不宜出门,推了算了。”
端木沁淡淡道:“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为何不去?”
“我还不是怕有人要对你不利吗?你大病初愈,万一再发生什么,我怕你应付不来。”
“那我总不能在家躲一辈子吧?靠你养我呀?”
“我养你也行啊。”
端木沁浅笑道:“就算是我答应你,我的门客们也不会答应的。”
“可是……”
端木沁握住他的手,宽慰道:“你放心,老三从小就是母亲最宠爱的孩子,母亲也会确保婚宴万无一失的。”
“话是这么说,但经过这一系列事情,我还是有些后怕。而且老三本身就敌视你,万一她利用自己的婚宴对你出手呢?”
端木沁笑道:“我瞧着她是真心喜欢她的新夫,想必她自己也不希望婚宴上有幺蛾子。”
张夕惕点了点头:“希望如你所言吧。”
端木沁轻笑道:“若非要说有谁希望老三的婚礼出状况,那当然只有我了。”
“嗯。”张夕惕下意识应了一声发觉不对,有些震惊地看向她“嗯?”
端木沁淡淡道:“我们成亲那日的刺客,是老三派来的,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是她?那你……”
端木沁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道:“你什么都不用想,只管到时和我一同去参加婚宴就好。”
一晃就到了端木锦大婚的那日,张夕惕心裏越发的不安,换完参宴的衣裳后他坐在一旁闷头沈思了许久,转头看向同样刚换完衣裳的端木沁,过去顺手帮她系上腰封。
“阿沁,你有没有什么小巧的方便携带的武器?我还是带件武器吧,万一有什么也好保护你。”
张夕惕说着看向端木沁,她刚好手裏拿着一把方便藏于身的匕首。
“你手裏拿的这是……”
“我提前准备的。”端木沁淡淡一笑,把匕首放在自己身上。
张夕惕道:“你大病初愈的,还是悠着点吧。你把匕首给我吧,万一要打架的话我来,你可别动手,我来保护你。”
“不必了,我自己带着。”
“你还是给我吧。”
张夕惕说着要去她身上拿,被端木沁按住了手:“夕惕,我自有打算。”
张夕惕对上她带着冷意的目光,顿了顿,把手缩了回去。
张夕惕跟着端木沁来到了新修建的公主府,宾客都已经来齐,只等着端木锦和新夫在宫裏行完所有的礼来到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