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仓库中。
马特与弗吉面面相觑，当先前那濒死的情绪氛围退却后，二人竟然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弗吉深吸了口气后道：
“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现在该怎么办吧。”
说着，他将眼光看向了边上的黑帮份子们。
除却古尔已经彻底死去之外，其余的黑帮份子皆还是活着。
他们只是倒在地上无法动弹而已，但刚刚的全部对话同样是听清了。
马特回头望去，他的神情变得淡漠。
有的时候，当一个人被压制了太久太久之后，突然的转变会让他走向另一个极端。
这在心理学上叫做反弹效应。
马特此时就有些类似于这种情况。
他心中本来因为杀人而产生的懊悔被莱恩的刺激与弗吉的濒死冲涮的一干二净。
继而再次产生的便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想法。
“只能杀了他们。”
弗吉看向一旁的好友，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异样，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些黑帮份子已经知道了太多秘密，如果真饶恕了他们，那不仅是马特，弗吉也会有天大的麻烦。
不知不觉间，弗吉的心态也比起之前有了明显的改变。
他能和马特成为挚友自然是认可着彼此的价值观，在之前，他面对罪犯其实也是主张法律审判的
但今晚的一切，都彻底改变了二人。
片刻后。
马特与弗吉合力将库房中的黑帮尸体推进了哈德逊河，接着二人扫除了这里的痕迹后便是离开。
站在远处高耸水塔顶部的莱恩目睹了全程。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心中情绪有些别样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