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了。”莫小年笑道。
碰巧了这三个字，却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解释了。
桂生也没有再问。于公于私，这里都收不了十六罗汉图，碰巧碰上朋友介绍一下生意，桂生也没觉得不妥。
莫小年又道，“他本来是来找我有别的事儿的，约了中午一起吃饭，咱们一起吧，认识认识，也是行里人。”
“不合适。”桂生摆摆手，“你去你的。下午回来你盯着，我睡会儿就行，哈哈。”
桂生是故意说要睡的，莫小年明白，点点头，“不跟你客气了。”
临近中午，莫小年出了宝式堂。
之前何上善提出让他请吃饭，并没有说在哪里吃，莫小年便先回了四合院，因为何上善有可能先去许半仙那里待会儿。
果然，许半仙堂屋的门开着，两人都在。
莫小年直接进去，一看桌上的桐木盒子，就知道何上善收了。
“何兄你看，一开始你还觉得宝式堂不收，我不收，就没意思，现在该感谢我了吧？”莫小年笑道。
“有意思没意思的这不都收了嘛。”何上善也笑，“这加上款印，基本可以等同于贯休真迹啊！”
许半仙接口，“刚才我看了，不好加，这纸太老了。”
“哎？”何上善摆摆手，“老爷子，您这就看不起我了，我不仅要加款印，还要做成明代的装裱，加上项元汴的收藏钤印。”
许半仙笑了笑，“我说不好加，并没有说你加不了。”
莫小年跟了一句，“何兄，你手头的活儿太多了，能忙过来么？”
“一件一件做，王维的画是最大的事儿，先拿下这个。”
莫小年点点头，又摸出那个装有老子出关宋代花钱的锦囊放到桌上，“老爷子，您不是要研究么？我收下了！”
“这么快？”
“上午他去宝式堂找我了，我就实话实说，最后五块钱买收。我今儿就带了五块钱，中午请你们吃饭，我还得回屋拿点儿。”
许半仙却摆摆手，“中午我有饭辙了，你俩去吧。这枚宋花我先研究着，不定多少日子，你不担心吧？”
“嗐，五块钱的东西，要不是您说留下驱邪化煞，我都未必收。”
“行。”许半仙点点头，“你俩先去吧，我等人来接我。”
“那我这个一盒子的画，也先放您这里吧，抽空我再来拿。”何上善接着起了身。
莫小年和何上善都懒得折腾了，便又去了附近那家面馆。
“何兄，你今天来找我，肯定有别的事儿啊。”莫小年一边吃一边问。
“嗯。结果又让我破费了一笔钱。”
“这哪是破费？这是让你赚钱了！这东西我琢磨了一会儿，做不了，唐代的黄麻纸太老了，不然我自己留下了。”
“你倒直来直去。”何上善暂时放下筷子，点了一支烟，“我想跟你合作一把。”
“何兄，我刚说你事儿多，忙不过来，你又说眼下最大的事儿是憋宝王维那幅画，怎么又有新活儿？”莫小年也跟着放下了筷子，点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