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莫小年并不想卖给赵自珍。
“赵老板,我知道您一直也在找哥窑,但是我也有苦衷。”莫小年一边说一边迅速在脑子里编排:
“之前我有位好大哥,早就给我说了,若是有五大窑的宋瓷,一定给他留着。
有些话本来是不对外说的,但是您都亲自登门了,我只好说清楚了。
我得到洗子的第二天晚上,那位好大哥就去我家里,把东西取走了。
我还说呢,我拿不准是乾隆仿还是能到宋,他说他先拿走研究下再说。”
赵自珍面色平和地听完,听完之后面色依然平和,“小莫兄弟,你的这位好大哥看来是同好之人啊,不知是哪位高手?”
桂生听完他俩这一来一去,便也明白了。
如果莫小年说的是真的,那就是已经没法儿给赵自珍了;如果莫小年说的是假的,那就是不想给赵自珍。
不管说的是真是假,总之就是赵自珍是没戏的。
“你说的不会是罗公子吧?”桂生插了一句。
他纯粹是为了帮莫小年,这样交流有助于缓解气氛。
万一要是莫小年在编排,还没想好“对象”,这也算一种提醒。莫小年想用就用,不想用否了便是。
结果还没等莫小年接话,罗章骏还真来到了铺子里。
“哎哟!说曹操,曹操到!”赵自珍认识罗章骏,上前拱手,“罗科长!”
莫小年一看,这事儿整的!
“赵老板!久违了啊,什么风把你吹到宝式堂来了?”罗章骏一边和赵自珍说话,一边抬手冲莫小年和桂生打招呼。
“嗐,这不是听说小莫兄弟刚得手了件哥窑洗子嘛,你也知道我喜欢青瓷,特地来问问。”赵自珍应道。
“我说已经卖给一位好大哥了,没办法了。”莫小年紧跟了一句。
赵自珍一听莫小年这么说,“噢?刚才提到了罗科长,看来不是啊?”
“不是,我的那位好大哥很低调,让我保密,不好意思了啊!”莫小年接口道,“赵老板,我记住了,以后再有合适的青瓷,我给您留着。”
“合适的······”赵自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好,我也记住了,谢谢小莫兄弟。”
这个“合适的”,意思其实就是:我想卖才卖,不想卖那就是不合适。
罗章骏见他俩告一段落,便直接问莫小年,“你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对,就是过完年问问,结果你忙去了。”
莫小年昨天给罗章骏打电话,是为了那友三被银背秦镜的“二气入侵”的事儿,既然已经被衣铁寒解决了,现在这么多人,自不会说出来。
赵自珍一看他俩说话的口吻,这可不是一个伙计和一个主顾的状态······难不成,真是卖给罗章骏了?只是莫小年当着罗章骏的面儿不好点出来?
“罗科长,小莫兄弟,桂生,你们聊着,我就先告辞了。”赵自珍就此说道。
莫小年单独出去送了送他,最后还说了一句,“确实有言在先,请赵老板不要见怪啊。”
他不喜欢赵自珍,可基本的礼数还是得有。
“客气了,我理解,有机会再合作。”赵自珍笑着离去。
回到铺子,莫小年问罗章骏:“飞黄兄,今儿上午这是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