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只重新镶口配损的盘子,他们暂时沉默了。
而在沉默之后,掌声响起来。
掌声中莫小年忽然想唱歌。
孤独站在这舞台,听到掌声响起来,我的心中有无限感慨,多少青春不在,多少情怀已更改······
但是他们肯定无法体会莫小年的孤独,接下来你一句我一句开始夸赞。
蓝云良看着这做旧的铜色,啧啧有声,“这说是宋代镶上的,我也信啊!”
······
在四人的夸赞声中,关元林来了。
他一来,夸赞自然停了。
“嚯!你们扎堆干什么呢?”关元林走到近前,却看到了桌上的镶口定窑花卉纹盘。
“东家,我们正在夸这盘子呢!”蓝云良笑道。
同时,蓝云良还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先不要说是莫小年做的。
大家也都想看看关元林怎么看。
“这开门的定窑啊,但是配损了,说明这里是个豁口。但,这镶口配损可厉害了,这像是南宋内府的工啊!”
关元林爱不释手,一边看一边又问:“北宋定窑,南宋镶口,这是新收的东西么?”
蓝云良应声,“是我早上收的。”
“花了多少钱?”
“十五。”
“十五根金条?小黄鱼?”
“十五个大洋。”
“什么?”关元林一脸惊讶,“老蓝你在什么地方收的?”
“就在咱们铺子啊!”蓝云良这会儿有点儿绷不住了,不由看了看莫小年。
其他三人也都看向莫小年。
“还有人往咱们铺子送大漏儿?”关元林也看向莫小年,“这种事儿,多少年没遇上了。”
他顿了顿,“不会是贼货吧?”
“抱一兄,其实收来不这样,这镶口和配损是我今天带着德子做的。”莫小年见大家都看他,就把谜底揭了。
德子连忙说道,“我就光跟着掌柜的看了,眼花缭乱。”
关元林哈哈大笑,“等闲啊等闲,你这是提前让我领教你的手艺啊!这可不是恭维,我一开始真不知道是你做的,还以为是南宋内府的工手。”
莫小年拱手。
“东家,掌柜的今天牛刀小试,确实把我们都给震住了。“蓝云良接口。
“都服了吧?当你们的掌柜,水平够吧?”关元林顺带打了个手势。
“岂止是服了,简直是五体投地。”德子摸着脑袋笑道。
“又整词儿,我听你整词儿,老起鸡皮疙瘩,但又不能说你。因为你都用的挺准确的。”李泽跟了一句。
众人又开始了你一句我一句。
莫小年瞅个空当,“别夸了,今晚我请大家吃饭。东家请泰丰楼,我请正阳楼,涮羊肉怎么样?或者你们想吃什么,你们提!”
“这都开春了,再不吃涮羊肉,天热了就没那劲儿了,我觉得行。”关元林先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