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的时候，倪掌柜已经被抬了出来，随后只是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飞黄兄你了解的肯定比我们多，不妨说说。”莫小年道。
“现在去哪里？”罗章骏先问道。
莫小年看了看桂生，“先去倪掌柜家里吧，桂生你自己进去，人多了反倒成看笑话了，你去安慰一下、了解情况。我们在不远处停车等你。”
桂生点头，随后向罗章骏报了倪家住址。
“好，我下午不去部里了，倪掌柜好歹和我也算相识一场，能出多少力出多少力。”罗章骏接着便介绍了他了解到的情况。
根据罗章骏的介绍，倪玉农是和一个姓李的朋友去的华洋诊所。
这个姓李的朋友不是古玩行的人，而是武行的人。倪玉农还是有点儿准备的，不是鲁莽去质问，带一个武行的朋友，关键时刻帮得上。
史密斯知道倪玉农的样子，他偷人家老婆，还偷偷见过倪玉农。
一开始是正常谈的，坐着谈，虽然情绪都不好，但起码没有骂人、没有动手。
但是，后来史密斯居然恬不知耻地说：是倪玉农无能，满足不了他老婆，所以他才能得手。
最后还嘲笑倪玉农只有“一二三”。
其实倪玉农这年纪，四十多了，确实不大行了。而女人四十左右，却是如狼似虎，倪玉农满足不了那也不意外。
结果，这位倪太太偷人不说，还偷了个洋人。
一听这个，倪玉农便没控制住自己，站起来就扇了史密斯一个耳光。
史密斯也是没想到他会直接出手，所以躲闪不及，脸上挨了一下子，就此暴怒，接着便从抽屉里拿出了手枪。
那位李姓朋友此时迅速站起一个侧身，准备出脚。
却不料，史密斯没有开枪直射，而是迅速后退三米，一边后退一边说，“你们要是再打我，我就开枪了。”
显得很慌张要自保的样子。
这句话确实让李姓朋友放松了警惕。
倪玉农则随机应变，举起手来说道：别开枪，我们走，不追究了！
他是没想到史密斯会动枪，现在肯定是保命要紧啊，先撤了再说。
结果，倪玉农话音刚落，史密斯连开三枪，其中一枪命中了倪玉农的心脏。
李姓朋友见势不妙，也不敢管倪玉农了，夺门而出，跑到了院子里，史密斯追出门外，对着他又连开三枪！
其中有两枪落空，只有一枪击中了大腿，李姓朋友应声倒地。
正在此时，史密斯在诊所的助手小伙子，拿着一根木棍冲过来，趁着李姓朋友中枪之际，一棍子敲在脑袋上，将其打晕了。
随后，史密斯拨打了美国公使馆的一个朋友的电话。
他并没有报警，而是附近有居民听到枪响报的警。
美国公使馆的人和内城警署的人，差不多同时赶到。
一开始警署只来了两个人，后来一看事儿大，才又增援了车辆和人员。
而美国公使馆开始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了解现场情况之后，却离开了，他迅速返回了美国公使馆“公干”。
只留下一个人陪同史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