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两人聊得挺晚，莫小年回去很快就睡了。
第二天起来得有点儿晚，院里就剩他自己了，洗漱之后他便去了众成古珍。
莫小年去的时候，包袱李已经在了。
“不会等我半天了吧？”莫小年一见包袱李，就知道应该是青铜簋的事儿。
“没有没有，我刚到一会儿。”包袱李笑道。
“里头说吧。”莫小年抬了抬手，迈开了步子。
于是包袱李和蓝云良便跟着莫小年走到了里头的八仙桌边，德子很有眼力见儿，麻溜上了茶。
“我一早又去了趟，管家说来得正好，就说今天下午可以见面看货谈价。”包袱李先介绍了一句。
“限定人数了么？比如你能带几个人？”莫小年接口问道。
“这个说了，就说只能两个人，我是介绍人，还有一个真正的买家。”包袱李应道。
“掌柜的能去就稳了，我们去不去无所谓。”蓝云良笑道，“这个没问题。”
“这个是没问题。”包袱李搓了搓手，“问题是不止咱们一家看货。”
“什么？这是要玩什么？”莫小年道，“他不仅要价高，还想让买家互相拱价？两家看货？”
“是三家。”包袱李苦笑，“咱们一家，还有瑞时轩的宫掌柜，还有一个洋人，具体不知道是谁。”
“宫三言也去？”莫小年皱眉，“看来没得商量了？”
“对，管家话说得很死，说不来就算了。”包袱李顿了顿，“而且，他说他们家老爷就不露面了，他全权负责。”
蓝云良闻言，不由看了看莫小年，“这是唱的哪一出？”
“我猜，这位老板其实下午会在家，他在暗里。之所以不露面，可能是不想舌战群儒；管家却可以说，老爷定的价格，他做不了主。”莫小年笑了笑。
“应该是这样了。”包袱李点点头，又问，“那咱们？”
“咱俩去！”莫小年笑道，“老李，你要是上午没啥事儿，就在铺子里聊会儿，中午一起吃饭，下午一起过去。”
“太叨扰了吧？”
“客气什么？”蓝云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咱们的好日子多着呢！”
包袱李拱手，“谢谢两位掌柜，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
下午，莫小年和包袱李一起到了这家宅门。
宅门主人没露面，管家倒是没失了礼数，正房堂屋招待的他们。
还有两个仆人伺候着。
这位管家长得又高又瘦，莫小年一下子就想到了看过的电视剧里的胖头陀。
莫小年和包袱李是来得最早的，来了五分钟之后，宫三言来了。宫三言是自己来的，没带别人。
宫三言一见莫小年略略一怔，很明显，莫小年知道他要来，他却不知道莫小年要来。
但怔过之后，宫三言还是很热情地打起了招呼，一口一个莫掌柜，一张老脸上笑靥如花。
两人正说着，洋人来了。
莫小年一看，好嘛，却原来是汤普森！
没想到，三个买主都是熟人，互相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