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云良说一些奉承的话，莫小年只是淡淡一笑。
今天铺子里事儿还真多，说话间又来客人了，蓝云良便冲莫小年点点头，上前招呼了。
莫小年心里想着，桂生手底下换人这件事情，哪怕关元林搞清楚了是定财有问题，心里一样会有隔阂。
不过这没办法，定财已经折腾到影响铺子运营的地步了。
正想着这事儿，桂生过来了。
蓝云良在招呼买东西的客人，桂生跟他问了个好，便走到了里头八仙桌边和莫小年说话。
“冯运那边联系了？”莫小年上来就问。
“联系了，冯运······”
“这种事儿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么？无非就是答应和不答应。”
桂生挠挠头，“不答应。不过，他还说了点儿情况。”
“你说。”莫小年就手点了一支烟。
“他现在已经和窜天猴开始合作了。”
莫小年微微一怔，“他们合作？再说了，窜天猴是个心黑手狠的人，能长久么？”
“这最难看透的，就是人心哪！”桂生叹了口气，“从他的话里，他们确实是想把宅门收货的事儿做大，他们的地盘现在又大了，别的打鼓的夹包袱的，想收古董细软，在他们的地盘，难了。”
莫小年心道，好嘛，这都开始搞垄断了！
“窜天猴因为上次的事儿多了心眼，怕是勾搭上了内城警署了。冯运他在里头，应该是主要负责看货定价吧？”
桂生点头，“对，冯运算他们里头眼力高的，而且往古玩铺子送货这一套他熟悉。”
“这事儿搞的！”莫小年摆摆手，“他们这行，咱们也不好多管。而且人各有志，你也不能勉强。”
“谁说不是呢。这也是巧了，咱俩刚通完电话，冯运就到了铺子里了，正好要跟我说这事儿。”桂生接着说道，“既然你说也有人选，我一想这么近别打电话了，赶紧过来跟你通个气吧。”
“包袱李，李志元，和蓝掌柜挺熟，我接触过，感觉这个人可以。不过，他去了不能只当个伙计。”莫小年直接说道。
“我听过这个人，好像前一阵子离开京城了，对吧？”
“对，爹妈病了，说明他也孝顺，现在已经回来了。”
桂生问道，“不当伙计，当二掌柜？”
莫小年笑了笑，“你觉得行么？第一个先得征求你的意见。”
“没在一起搭伙，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但你看中的人，那必须得先试试啊。不过，当二掌柜的事儿，你最好跟关老板说好，以免······”
“放心吧，我当然得跟他说好。”
“行。那你联系好了，告诉我。我也不跟你客气了，铺子少了个人，我先回去支应着。”
桂生走后，莫小年先给关元林打了个电话，关元林满口答应，根本不需要莫小年多解释。
挂了电话，莫小年想了想，没有自己去联系，而是找了蓝云良，让他联系包袱李，有空来一趟，谈谈这事儿。
当天下午，包袱李就来了。
他是个聪明人，不需要多说。
而且他当场就答应了。
“莫掌柜，我得谢谢您抬爱，给我个二掌柜的名头。这么着，名头我腆着脸接了，不过最初我先干着伙计的活儿，干不好您把我踹出去！”
“老李，不用谢我，你是人才，我也是为了铺子。说不好听的，各取所需。”
包袱李拱拱手，“您要是给万掌柜说好了，那我就自己过去得了。”
“我送你过去吧，好歹也是我举荐的。”莫小年说道。
“我看不太好，我和万掌柜之前不熟，这样······好像我有点儿狐假虎威。”
莫小年笑了笑，“行，你能处好关系就行。”
李志元走后，莫小年又对蓝云良说道，“这事儿，抱一兄同意了我才办的，然后这个过程呢，你要是恰好碰上了他，也给他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