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取了西装之后,收拾准备一下,船票先买了吧。”莫小年接着说道。
“莫先生,这样,午饭过后我去十六铺码头买船票就行。你收了东西,看看是要发回去、还是装行李带上船?”
莫小年想了想,“算了,别发了,太麻烦。东西不多,妥善包好放行李箱问题不大。”
“好,那我路上也多留神。”
两人聊着就到了裁缝铺子。
西装已经做好了,白震山上身一试,确实精神,他都有点儿不舍得脱了。
“别脱了,穿着回旅社得了,到了旅社再脱再收。”莫小年笑道。
白震山也就应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了一身新西装的白震山走回旅社,就连侍者都比以前殷勤了一些。
······
一切顺利,第二天上午九点开船,八点刚过,莫小年和白震山便各拎着一个行李箱到了十六铺码头。
尽早不尽晚嘛。
今天天气不错,黄浦江上的汽笛声依旧此起彼伏。
两人已经拿到了票,也还不到上船时间,便站在码头一处江边,抽烟闲聊观景。
一艘招商局的火轮船靠了岸,船上开始下人。
“莫先生,咱们不会上这艘船吧?”白震山问道。
“不会,这船下完了人,还要检查等等一堆事儿呢。”
两人正聊着,莫小年忽然看到了衣铁寒。
他下了船,正往这边走来,衣铁寒的目光在巡视之间,也看到了莫小年。
两人目光相接,各自举手示意。
衣铁寒快步上前,“兄弟,我知你在上海,但没想到这么巧!”
“衣兄,你来上海何事?我这就要走了,九点的船!”莫小年应道。
衣铁寒看了看白震山,才对莫小年说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白震山一看,主动说道,“两位先聊,我去那边看看。”
白震山走出数米之后,衣铁寒对莫小年低声道,“能不能先别走?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接鼎!”
“难道是太颠方鼎?”莫小年眉头一挑。
“对!”
“你们人手不够么?这么重要的事儿!”莫小年接着又道。
“出现了变故!普通人手不缺,可原定的高手一时都不能凑手。现在,多一个你这样的高手,就多一层保险!”
莫小年略略沉吟,“我明白了,你们的计划,原先也不到上海。”
“对,我先到了青岛,结果收到了消息出现了变故,然后又匆匆来上海!”
莫小年一听,“一环错,后头有点儿乱了?”
衣铁寒点点头,“嗯,大概如你所说。不止一个变故,此事也很复杂,这里说话不方便,也说不清楚。你若留下,我带你到稳妥的地方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