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法国有一出戏剧《牧羊女》很受贵族欢迎,里面的男主角叫“塞拉同”,因为他穿的是一身青衣,所以就用他的名字来命名龙泉青瓷了。
法国人弄了个“塞拉同”,导致后来欧洲很多国家都把进口的龙泉青瓷叫塞拉同。
“对对对,塞拉同!但是塞拉同,肯定比不了珐琅彩啊!”沃尔科夫咧了咧嘴。
莫小年想了想,“这样,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然后下午我去取了那一堂杯子,到六国饭店找你。”
“东西不在你店里么?”沃尔科夫奇道。
其实就在店里,在后院收着呢。但是沃尔科夫是不速之客,来了之后的重点就是这一堂杯子,所以莫小年慎重起见,才这么说。
“不在,在一处私宅里保管呢,老沃你总不会今天下午就走吧?”
“那倒不会着急,我还想去你们京城的八大胡同逛逛呢,这次跟我一起来的两个助手,有一个是华夏人。”
“行。那就这么定了?”莫小年点头。
沃尔科夫却又抬了抬手,“小莫,还有个事儿,我用黄金行不行?按照一两黄金五十大洋的比率,我出四千两黄金。”
莫小年看了看他,“老沃,这么算我有点儿吃亏啊?现在的比率,是一两黄金大概能换得四十个大洋。”
在民国时期,黄金和大洋的比率是有变化的,确切地说,黄金相比大洋,那是越来越值钱。
民国初年到1927年,一两黄金大概能换四十个大洋。
从1928年到1937年,一两黄金便能换一百个大洋了。
而在1937年到1945年的特殊时期,一两黄金能抵一千个大洋。
而在1946到1949,简直乱了套了,黄金那是顶天的硬通货,一两黄金号称等于上万大洋!
沃尔科夫凑近莫小年,压低声音,“我就这么多了,不瞒你小莫,我这次的生意,就是赚到了这批黄金!”
好嘛!
莫小年心里嘀咕一声,没有立即应答,而是又点了一支烟,“老沃,你确定是整整四千两黄金?同时成色没问题?”
“成色在九八以上,按照你们华夏的计重,十六两一斤,正好二百五十斤。”沃尔科夫还伸手比了比。
“二百五?好吉利的数字。”莫小年接着说道,“行,老沃,我信得过你,但我这这一堂珐琅彩杯子,是三个人合伙,得先去验一验黄金的成色,现在哪里?”
“存在前门西河沿街的交通银行了,你也可以继续存交通银行。至于查验,交通银行的人很专业,存票上写得很清楚的。”
“话虽如此,还是得查验,我说了不是我一个人的东西。”莫小年又道,“那就下午如何?我带着东西带着人,先去六国饭店,让你查验珐琅彩杯子;没问题咱们再一起去交通银行。”
莫小年心想,得亏存银行了,可以在银行办手续易主;不然的话,二百五十斤黄金,运送还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