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科夫走到莫小年身边,“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不信你,更不是还没买就打算找后账。我是想,售卖之后,你能不能有个延续的服务或者说支持?”
莫小年看了看沃尔科夫,“售后服务?”
“哈哈哈哈。”沃尔科夫笑了起来,“我说了一句话,你一个词语就给总结了,售后服务!就是这意思,万一以后有什么质疑或者不好的声音······你知道,我不仅是求法国那位领事总董帮忙,而且还要跟他长期合作。”
“明白了。到时候我帮你解释甚至力证呗!”
“对对对!”沃尔科夫抱了抱拳,“我也不让你白跑白忙,旅途和住宿费用,我也会承担。”
“老沃,那你直说就是了?何必又是保真、又是要写进契约?”莫小年表情松弛下来。
“其实是一个意思,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沃尔科夫搓了搓手,“这么大一笔生意,契约还是得有的吧?至于保真,那咱们不这么写了,改成这个‘售后服务’?”
关元林此时走上前来,“这个我觉得可以,朋友之间,本来也应该帮忙。”
沃尔科夫冲关元林点点头,却又看向莫小年。
莫小年目光如炬,语气坚定,“老沃,你放心,我鉴定过的东西,出不了问题!不要说一个法国收藏家,就是华夏的顶级高手,也很难提出异议!”
“好!”沃尔科夫给了莫小年一个拥抱,“小莫,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莫掌柜,我对您的眼力也是佩服得紧!”韩光随后也上前拱了拱手。
······
交易就这么敲定了。
在双方确认条款之后,沃尔科夫安排韩光准备了契约,一式两份。
不过现在还不能签。
随后,一行人又去了交通银行,还需要验金这一步。
沃尔科夫在银行存黄金的时候,是一个副行长一个理事一起接待的,毕竟是四千两黄金,大手笔。
下午去之前,沃尔科夫已经打电话预约了。
之前那个副行长不在,是原先的理事带着一个业务局经理接待的。
这个理事认识关元林,一看他和沃尔科夫一起,寒暄之后便道,“老关,我这刚收了笔大大的黄金存储,你就这么干啊?这算不算挖墙角?”
“嗐,您误会了。”
“不是误会吧?虽说这吉昌盛还没挂牌成银行呢。”
关元林倒是不急不恼,转而看向沃尔科夫,“要不您给解释一下?”
沃尔科夫点点头,“其实,是我从关老板的古董铺子里买了一套珍贵的瓷器,这笔黄金刚刚够,是我要买东西,不是关老板的票号抢了银行的客户。”
这个理事一听,不由怔了怔。他确实没想到这一层。不过,关元林开着古玩铺子,他是知道的。
关元林此时凑近他道:
“这批黄金,交易后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古玩铺子有三个东家呢!我是这么打算的,这批黄金,先在银行直接过户,也继续存着。”
这个理事听关元林这么说,脸色缓和了,同时伸手轻轻拍了拍关元林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