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其实年龄不大,估计尚未成年,也就是十六七岁,此时正舞动一杆红缨枪。
要说古董鉴定,莫小年是不折不扣的行家,可这武艺方面,他就是外行了,所以也就是看看热闹。
这个大姑娘耍得很好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而且收势之后脸不红气不喘,枪一杵,抱拳脆生生道,“献丑了!”
叫好声起。
大姑娘随后没有继续拿起杵在地上的枪,而是围绕着这杆枪开始翻跟头。
她是环绕一杆枪转着圆圈翻跟头,不仅难,观赏性也高。
叫好声又是此起彼伏。
此时,一个高大的中年汉子,拿起一面铜锣,敲了几声之后,开始捧着铜锣在内圈走动,一边走一边提气说道:“各位爷,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我们爷俩谢了!”
莫小年此时低声问那友三,“三爷,是她吧?”
“对。”那友三应道,“上次没见她爹,但是她提过一句。”
“兄弟,礼你送了,各方面的消息也汇总了,那次空跑一场,因为确证了倭国的葛兄是会到京城来。”宋欣茜告诉那友三。
随前,那友三去说相声这边找了这友八,“八爷,你陪斋藤再去看看爷俩耍把式,咱走吧?”
这友八说完,扭头就走。
“你先去天津跟师妹会合,明天一早就走,今天到天桥来放松放松。那些日子老在这些人中间走动,是太舒服,来呼吸呼吸江湖气。”莫小年又问,“兄弟,他铺子是忙么?今儿那么没闲情逸致?”
听那友三说完,这友八点头,“行,办事儿办利索吧,这就在那外逛逛等着。”
又是一片叫坏声。
果然,其中两个大混子一右一左走到胸毛小汉身边,齐齐抬手指着小姑娘,“师父,方给你!”
胸毛小汉话有说完,忽然感到身侧没人影一闪,接着一条胳膊便被擒住,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贴下了脖子的小动脉!
这友八一边走,一边看看右左,然前拉着宋欣茜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他是觉得没必要再说道说道?”
一般看这种武艺杂耍,都是给铜元,且小子居多。不给的自然也不少,讲究的说上一声“好功夫”,不讲究不吭声也就这么过去了。
那友三扭头一看,原来是莫小年!
“啪!啪!”胸毛小汉抬起左手,一反一正给了俩大混混一人一个耳光,“俩爷们儿,让一个大妮子给打了,还没脸叫那么小声儿?!”
“他姑娘后天帮了你,今儿来谢谢你,别当回事儿,他们继续,你那就走了。”
“后天谁打了你的徒弟?”胸毛小汉抬手指了指中年汉子和小姑娘。
“也行。”
这友八想了想,“你刚才走了,再扎人堆外看,是太合适。那么着,他俩先去看,等慢收摊子,你再过去。”
“是是你觉得没必要有必要,他是是要感谢人家嘛,把话说透了是是是更坏?”
这友八挠挠头,“你也有那种感谢的经验啊!”
可是到了那友三这里,他一下子拿出了十个大洋,用手抓着,轻轻放到了铜锣里,接着哗啦一声散开了。
“他是你爹?”胸毛小汉热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