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队长和莫小年握手之后，“莫掌柜，最近有点儿忙乱，那我就先撤了！”
“好！于队长先忙。”
于队长收队走了。
回去的路上，副手小心问道，“队长，咱们今儿收的牛老大那份儿，要不要退······”
“退？”于队长冷笑一声，“我正要安排你呢，你先别回警署了，你去找牛老大，收的不仅不退，还得加码一笔！”
“啊？怎么说，您给指点下。”
“怎么说？就说得罪了军方的贵客！外省督军的心腹进京办事，路过天桥遭遇地痞，本来上头可能派兵扫了他们，多亏我认识人家的朋友，给说和了！如此要命的事儿，让他掂量着给！”
“明白了，队长。高！实在是高！”
······
此时，莫小年他们和耍把式的父女也散了，临别前要了个名号，回头报给于队长便是。
莫小年他们三个一起去吃饭。
也没走远，就在天桥附近找了个馆子；经济实惠，好吃不贵；又选了个角落的桌子，说话方便。
“你是真能扯啊，扯虎皮拉大旗，把外省督军和陆军部都用上了。”葛田光笑着抿了一口酒。
“嗐，你的身份这不是需要保密嘛，反正明儿就走了，一拍屁股了无痕。”莫小年放下酒杯，拿起烟来派给他俩。
“今儿多亏了你俩啊，要是我自己来，准砸了！”那友三接过烟叼上，先划了火柴，给他俩点了烟。
“三爷，你不会看上那个大姑娘了吧？”葛田光吧嗒一口烟。
“葛大侠，我敬重你，但这玩笑可不能乱开，我这把年纪，够当她爹了。”那友三低头摆手，居然还赧颜了。
“这倒是，我看她爹还真未必有三爷年纪大。”莫小年顺话带了带，“三爷主要是知恩图报，今儿也是巧了，咱哥仨也算乱中平事儿。”
葛田光深吸一口烟，“若有好的活计，谁愿意带着自己的闺女出来跑江湖呢？这是遇上你俩这样的好人了，若非如此，唉。”
莫小年和那友三也跟着叹了口气。
“这世道，一言难尽！”那友三就此灭了烟，问莫小年，“我说，你打算给王和于多少？”
“这事儿要是只给一个，能少给点儿。”
“这不废话······”那友三话说一半，倏然明白了莫小年的意思，这不是简单的多少问题，给一个人的肯定比给两个人的少。
莫小年的意思是，让于转交给王，就得按照王的标准，准备两份。因为王不知道给了于多少，但是于知道给了王多少。
于虽然比王的地位低，但既然让他转交，那么给他也得按照给王的标准。
若是只给于，不用这么高标准。
“王，那得是五百的标准。于，本来这么点儿事儿，两百足够了。除了职位低，还有老秦的关系。”莫小年接着说道。
“现在变成一人五百？足足一千大洋啊！”那友三有点儿肉疼。这要是他风光的时候，花掉千儿八百大洋，估计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这个钱，不光是让他们关照耍把式的父女俩，也有利于两个铺子维护和警署的关系，这种关系本就需要长期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