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半仙既然这么说，而且安排云海生去买枪，看来是真有卖枪支弹药的“暗门”。
“老爷子，你买枪作甚？也有人要暗杀你不成？”
这话本来其实不该问，但莫小年跟许半仙的关系现在已经非同一般，而且这也不是小事儿，他也是出于关心。
“嗐，海生过几天要去南方办点儿事儿，世道乱，让他防身。”
听许半仙这么说，莫小年便也没再多问。
······
第二天天没亮，云海生就开车来了，拉着莫小年和山清去往德胜门。
云海生现在见了莫小年很亲，许是上次陪他看病拉近的心理感受。
“现在德胜门瓮城和闸楼都拆了，通畅了很多，什么时候城门楼子也拆了更好。”云海生一边开车一边聊天。
“明年就拆，也就剩个箭楼。”莫小年说得很干脆，他当然知道。
云海生稍微愣了愣，旋即明白了一般大笑，“还得是莫哥，政府里头朋友多，知道下一步的拆除计划。”
“嗐！”莫小年也没法解释。
三人到了地方，停车下车，分头走了。因为他们三个要买的东西分片儿不同。
莫小年买瓷片和青铜片，自然是为了以后高仿准备材料。
最近汤普森痴迷钧窑、枢府窑等一些老窑，而且跟汤普森做生意和别的洋人不太一样，他对“真假”的要求很“特别”，后患小。
所以莫小年还是想弄点儿到位的高仿从他那里赚钱。
先到了青铜器集中的区域，有个摊子挺大，全是青铜残器和碎片。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身材结实的男子，身边还有俩小伙儿一起。摊子还准备了俩油灯，看来他们出摊挺早。
莫小年先拿起了一片带半个饕餮兽面的铜片，摊主便介绍道，“这种纹饰的，每片都不同价。”
莫小年旋即放下，“哪种最便宜？”
摊主便给他指了指。
莫小年接着就开始挑，不怕纹饰少，也不怕碎，因为他要的就是老铜，都得熔了重新来。
没用十分钟，莫小年就把摊子上最便宜的青铜片里头的商代的全挑出来了，也不多，大概二三十片。
货款两清之后，摊主拿了块厚布包好扎成包袱状，“好眼力啊，一片年份浅的都没有。”
莫小年拿起包袱，“您忙着。”
莫小年离开摊子往前走，迎面来了个熟人，看起来也是奔着青铜片的摊子来的。
土蜘蛛太二。
“哎？莫教授，这里也能碰上？”土蜘蛛太二抬手比划了一下，先打了个招呼。
“土蜘蛛教授，你才是教授，我一个开铺子的，教授这个称呼我可当不起。”
“我觉得你的水平，足以担当教授的称呼，而且你不觉得‘莫教授’这个称呼很舒服吗？”
莫小年无语，却又想起，之前土蜘蛛太二说过，那件青铜簋做旧完成之后，想让自己帮着看看，然后评一评。但是却一直没去找自己。
今天居然在北晓市碰上了。得赶紧撤，免得他又提这事儿，而且这一包青铜片也最好不要给他看。
“土蜘蛛教授，我着急去买别的，要不咱回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