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不必客气，有问题直接过来问。”莫小年轻轻抬手示意。
古玩一行，眼力为王。莫小年的承诺，让李志元如沐春风。
“掌柜的，那我就不说谢了。”李志元接着又道，“这花盆，我先拿回宝式堂，不过暂时不公开卖，先找找有没有合适的阔太太买主。”
莫小年和蓝云良都点了点头。
三人正聊着，铺子里又来人了。
莫小年抬眼一看，是雅润斋的掌柜朱四华。
在李志元来之前，蓝云良已经告诉莫小年，昨天朱四华来过铺子，看上了“雍正官窑”名花百蝶图玉壶春瓶。
眼下，这件松石绿釉暗刻兰花带奁花盆，还没收起来。
李志元一看是朱四华，也没着急收起来，他对朱四华印象不错。
“朱四爷，好巧不巧，有失远迎。”莫小年打招呼。
朱四华回应之后又道，“今儿这么热闹啊，桌上定是好东西，我先瞅瞅。”
“哈哈哈哈，朱四爷请！”
······
朱四华看完了这个带奁花盆，“这种‘大雅斋’不带‘天地一家春’印章的，可不多。”
“还是朱四爷懂啊。”蓝云良拱拱手。
“我只玩瓷器，年头长容易道听途说，不像蓝掌柜博闻强识，更别说跟莫掌柜比了。”朱四华也拱拱手。
“朱四爷不会看上这花盆了吧？先给我们戴了高帽儿。”莫小年笑着指了指李志元，“老李是正主。”
“李掌柜现在跑的广，我听说好几次好东西了。”朱四华又冲李志元说道，“有空儿去我的小铺子坐坐。”
李志元听他这么说，而不是继续说花盆，便知道他一时没有买这花盆的意思，而他现在到铺子里，想必是找莫小年或者蓝云良有事儿。
于是李志元便道，“朱四爷，我有点儿俗务，现在得走了，若是您对花盆有兴趣，回头到宝式堂，我请您喝茶。”
“有事儿我就不好多耽误了，改天去宝式堂好好看看李掌柜收的那些好东西。”
······
李志元走了，朱四华没走，他的目的显而易见。
本来莫小年想问了钟百炼之后，再决定出不出，但朱四华紧接着来了，便就先聊一聊。
“其实我大概也能猜个皮毛，估计若是莫掌柜能做主，蓝掌柜就直接跟我谈价钱了。”朱四华又道，“我还想多句嘴，不知合适不合适。”
“朱四爷客气了，有话就说，咱们在这里头聊天，我跟老蓝也不把你当外人。”莫小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朱四华压低了声音，“这个人还在么？”
“哪个人？在哪里？”莫小年微微一怔，看向朱四华。
四目相对，忽而有点儿心照不宣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