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硬鼓陈听了那友三说的,只是含糊应声,不置可否。
莫小年又想了想,这东西自己确实不想收,因为独一件,也不好深入研究。
若有一件真正的柴窑,就有可能发现釉色不同、胎质却一致,那这件东西的价值就会陡然提升。
可惜,别说现在了,就算莫小年的前世、百年之后,依然没有可以被确证的柴窑出现在世人面前。
所以,这仅仅是一件承托了莫小年猜想的东西,而且还不一定猜对了。而放到市场上,就只能照莫小年对硬鼓陈说的来算计。
莫小年正琢磨着,硬鼓陈看着他说道,“莫掌柜,这样吧,她估计还有十天八天才能离开京城,我今天先守约给她还回去,您这边若有什么需求的消息,也告诉我。若能成交,利钱咱们平分!”
“老陈,钱不钱的我不占你便宜。不过,她五千出,那你还得要更多,这样的买主不好找。像我,最多也就出两千了。”莫小年应道,“只能看有没有朋友特别感兴趣。”
“是,您也不是差钱的人哪!您这价儿,我也问问老太太。她那价儿,您也留心朋友的需求。”硬鼓陈拱手。
“得,说好了。”莫小年也拱手。
······
又聊了一会儿,硬鼓陈便告辞了,毕竟答应了人家天黑前还回去。
那友三跟他一起走的。他只是跟硬鼓陈一起走出门,各有各的去处。
本来莫小年想请那友三一起吃饭,但那友三说有事儿,也没说啥事儿,估计又去八大胡同了。
铺子打烊了莫小年自己回了四合院,这件直口钵的事儿,他想问问钟百炼,看他有什么想法和意向。
再就是跟许半仙交流下也很好。
碰上这种特殊的东西,特别需要跟高手交流。之前在铺子里,蓝云良、硬鼓陈、那友三的水平都还没到一定高度。
回了四合院,巧了,许半仙和钟百炼都在,老夏也在。山清还没回来。
他们三个坐在院子的石桌边喝茶呢,石桌上还摆着桂花糖和瓜子,看起来聊了不短时间了。
莫小年上前打招呼,老夏起身,“莫掌柜你坐,我正好要出去。”
“好嘛,你要能不出去,我站着也行。”莫小年应道。
许半仙和钟百炼哈哈大笑,老夏拱拱手,“我确实有事儿。”
老夏走了,莫小年坐下之后派烟,“老夏真有事儿对吧?不是为了避我这个生人?“
“他不把你当生人,因为我说过,我拿你当兄弟。他确实有事儿。”钟百炼接过烟解释。
三人吞云吐雾,莫小年拿了块桂花糖一并吃着。
“今儿这算巧了,正好有件东西,我得跟老爷子和百炼兄讨教讨教。”莫小年说道。
“你碰上看不懂的东西了?”许半仙掸了掸烟灰。
钟百炼则道,“你空着手回来,不会失之交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