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这东西我基本能看明白,但却不是很想拿。”莫小年接着便就把接触“柴窑”直口钵的前后过程说了说。
说完之后,一并把自己关于“试烧失败品”的猜想也说了。
莫小年没想到,许半仙和钟百炼竟然都有些激动!
虽然是高手之间交流,说得也很清楚,但到底没见实物,按说不该有如此表现;况且莫小年也说了,并非真正的柴窑成功品。
“兄弟,那个老太太要五千是吧?哦,还有个硬鼓陈,给他一千拉纤的钱,够了吧?”钟百炼灭了烟。
“百炼兄,你这还没见到东西呢,就确定要买?而且那东西算不得真正的柴窑。”莫小年又解释。
“兄弟你有所不知,我有······”钟百炼说到这里,转而看了看许半仙,“老爷子,莫兄弟是自己人,可以说吧?”
许半仙笑道,“我待他,与太炎和山清一般。”
“我就说嘛!”钟百炼一拍石桌,“我们下午还在讨论这事儿呢,我进京前刚得手一件柴窑梅瓶!”
“什么?完整器?”这下子莫小年也激动了。
同时,莫小年全力回想,也没想起百年后有柴窑梅瓶公诸于世;但钟百炼跟许半仙一起认同,却应该没什么问题。
“对。”钟百炼虽然知道在许半仙的院子里,不需要提防隔墙有耳,但还是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兄弟,这样的东西,谁也不能百分百,我跟老爷子都看了,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
莫小年深吸一口烟,“剩下的百分之十,用这件直口钵便能验证!”
“要不说跟你交流省事儿呢!”钟百炼描述道,“釉色我认为没问题,那种天青釉,是真正的天青!后世所有的青釉蓝釉,都难以与之相媲美!汝窑也难以望其项背!”
莫小年目光凝聚,“我能看吧?”
“当然!”钟百炼又看了看许半仙。
许半仙立即说道,“东西在东城大宅,我锁进法国进口的转盘式保险柜里了!小莫,既然告诉你了,随时能带你去看!”
“这太让人感动了。”莫小年哈哈大笑。
“兄弟,在我们手里的东西,那都好说。现在的关键就是拿到那件你说的直口钵,如果胎质完全一样,那么就如你所说,我们得手的柴窑梅瓶,便可得到验证,定性真正的柴窑!”
“好!我现在就去找硬鼓陈,我知道他家。”莫小年点头。
钟百炼立马从身上摸出两张银票,一张五千,一张两千,“我身上没一千的银票了,五千让硬鼓陈给老太太,这是已经定好的了;本来两千给硬鼓陈也无所谓,到底是他引出来的东西,但是······”
“百炼兄,我知道你不心疼钱,你是怕买炸了,让硬鼓陈觉得这东西不止几千,可能是万上的东西!”莫小年见他停了,便接了话。
“是啊,兄弟,你也在行里跑,你说我的担心有必要吧?”
“硬鼓陈在此事上功劳不小,我跟他也算是老熟人了;要是寻常东西,倒也无所谓;但这件东西确实很重要,小心驶得万年船。”莫小年接口道。
钟百炼想了想,“如此说来,给他两千倒也合适。为策万全,可以先给一千,事成之后再给一千。”
“不妥。不如先拿下东西,事成之后直接给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