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年一听,好家伙,就这还有猫腻呢?
郎六不慌不忙,“三哥,瓷器有啊!我说的是回头先找人看看,定了年份和档次,再考虑出手的事儿,今儿拿的是玉器。”
那友三经他提醒,貌似想了起来,“好像是我记岔了。”
郎六却又笑道,“三哥,既然当着莫掌柜的面儿提了,那瓷器也劳烦莫掌柜看看得了。”
“我本来就这么想的,谁知道记岔了,你没拿瓷器。”那友三又指了指桐木盒子:
“玉器再好,也不如瓷器利市大啊!再说了,这是你舅舅留下的,可以玩可以戴,你不如自个儿留着,等到山穷水尽再卖!”
“嘿!三哥,你这么一说,我觉着自个儿忒不懂事儿了。”
那友三甩手,“少来,你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这盒里的两件玉器,你能吃得准。瓷器却吃不准,怕被拿捏!”
“三哥,当着莫掌柜的面儿,别这么说啊。别人我信不过,莫掌柜跟我舅舅一样值得信赖!”
“哎?六爷,这可不兴比的,你舅舅泉下有知,他也不想认识我。”莫小年紧跟了一句。
那友三此时连连摆手,“好了好了,快停了谈买卖吧。”
“别说,三哥,你说得还真有道理!你这么一说,玉器我还真想留着了!这么着,你俩在这儿等我,我回去取了瓷器,直接让莫掌柜看看!”
郎六说完就起了身,同时收拾好了桐木盒子。
“我说,你不会拿着玉器走了,也不带着瓷器回来,放我俩鸽子吧?”那友三调侃。
“三哥,我要今儿不回来,我下去见我舅舅!”
······
郎六走了,那友三本想沏茶,莫小年却道甭忙乎了,喝了一下午了,不渴。
那友三跟莫小年也不客气,便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喝了一口又道,“我说,要是拿回来的瓷器不对,你不会赖我搅了玉器生意吧?”
莫小年又点了一支烟,“三爷,众成古珍那么大一铺子,少两件玉器卖,能怎么着?再说了,这也不是你搅的,这是他的主意。另外,你说的话,我还觉得挺在理。”
“这话听着宽心极了。”
“三爷,他要取的瓷器,你见过么?”
“没有。但是听他说过,是一个笔筒。”
“笔筒?瓷器笔筒明代后期才出现,年份上就差了许多,断不可能是永宣和成化瓷器了。”
“对,他说是雍正的。”那友三接口道,“不会是珐琅彩笔筒吧?那可有高价了!到时候你得好好看。”
“三爷,雍正珐琅彩没有笔筒······”莫小年忽而拍了下桌子,“三爷,你把知道的细节都说说。”
“没了,就这么些。器型是笔筒,年份是雍正,再多个官窑,雍正官窑。”
“也没说什么纹饰?”
“没有。”那友三转而问道,“你刚才说雍正珐琅彩没有笔筒,却又停了,这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