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明：上一章的“吴镇画作”被“夔纹象尊”替代了，可能是我提取本月古董关键词的过程中出的错。昨天没有发现，经章评提醒，现已改正，诚向大家致歉。）
“老陈你言重了，我只能给个建议，哪能安排得了你。”莫小年递给他一支烟，“不过，我确实也没把你当外人。”
硬鼓陈接了烟，先给莫小年点了，一时心里竟起了些感慨；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称呼莫小年从“小莫兄弟”变成了“莫掌柜”，而自己依然是个打小鼓的二道贩子。
不过，他不嫉妒，莫小年的眼力，已经高到了他心服口服的地步。
人要是嫉妒人，往往是比自己强却又差不了太多的，要是高高在上，反倒生不出嫉妒了。
“莫掌柜，您说汤大人······”硬鼓陈技术性暂停，自己也点了烟。
莫小年深吸一口烟，“汤大人应该会感兴趣，而且最近他正在寻摸画呢。不过你找他的时候，多少得有点儿策略。”
“您说他瞅不出什么端倪吧？”
“对汤大人来说，瞅不瞅得出端倪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能不能在欧美市场出得了手、盈得了利。”
“对对对。”硬鼓陈连连点头，“不过莫掌柜，我要是自己找他，总有些忐忑，而且太过主动，反倒可能让他犹疑。我这次来，是腆着脸想让莫掌柜施以援手。”
莫小年笑了，“拉着我合伙骗人？”
“这又不是国人，而且您也说了，其实汤大人门儿清，他求的是利市。”硬鼓陈赔笑。
莫小年心道，这一幅“吴镇”，汤普森想门儿清还真挺难，因为这是何上善的顶级仿作，极难辨识。
当然，最重要的是，放到欧美市场，也能“一路畅通”。
“这样，老陈，东西不是我的，按说我不该乱来；但你是老朋友了，你都说出口了，我也不能驳你面子。”莫小年掸了掸烟灰，“要不就你把那轴画放这里，代卖总没毛病。”
“懂了！我就说嘛，就得听莫掌柜安排。”硬鼓陈拱拱手，“我这就去取了送来。”
“你没直接带来，是怕我不同意？”
“莫掌柜是讲究人，我也得讲究一点儿。”
······
硬鼓陈走了，蓝云良问道：“掌柜的，等老陈送来那幅画，是要给汤大人打电话么？”
莫小年点点头，“下午打，估摸他临近打烊的时候能来，那时候就没客人了。”
蓝云良沉吟，“嗯，还是代卖稳妥。就算咱们信得过老陈，也不能保证他有个酒后之类的时候秃噜出来。咱们这次代卖，不包鉴定，汤大人自己看吧。”
“汤大人不傻，你打电话把他叫来，却又说不包鉴定，他肯定就明白了，关键是会对我们有意见，影响以后的买卖。”莫小年笑道。
“那该怎么说？”
“就说看着比‘真吴镇’差点儿感觉，却又找不出毛病。至于其他的，那就是汤大人既然寻摸画来过，吴镇这种名家，又不能不告诉他；买不买的，汤大人一定要慎重。”
“嘿！”蓝云良竖起大拇指，“掌柜的，真有你的。”
莫小年摆手不语，心说若非知道是何上善仿作、又能在一定程度上帮他善后，高低不会如此接手帮硬鼓陈代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