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莫小年应了一声，心说跟没说一样，还是见了土蜘蛛问他吧。
莫小年和土蜘蛛太二在会客厅见了面，寒暄几句之后，莫小年也不啰嗦，将小皮箱放到了桌上，打开，又取出了锦盒放到了桌上，最后把皮箱拿走放到了一边。
就在这过程中，莫小年不紧不慢问了一句，“土教授，你刚才做什么实验呢？”
土蜘蛛盯着桌上的锦盒，伸手轻轻按住，“莫掌柜，你是行家，我也不瞒你，我刚刚成功了，是关于控制锈色年代表现的一个实验。”
“这么厉害？”莫小年不知道他能控制到何等程度，但看土蜘蛛的神色，估计已经很高明了。
“即便成功了，我看也未必能瞒得过你。”土蜘蛛接着便道，“那我自己打开看了？”
“请！而且，这东西，说不定能用上你的实验结果。”莫小年摸出烟来，点了一支。
土蜘蛛太二脸色一变，“莫掌柜，你总不会给我一件赝品吧？”
“你先看。”莫小年吸了一口烟。
······
土蜘蛛太二细细看了一遍这件夔纹象尊，皱了皱眉，“莫掌柜，这什么意思？这是一件‘四不像’啊！”
“所以我说要请教你啊！”莫小年还拱了拱手。
“盖子，鼻子，腿子，你不需要请教我，我不信你看不出。”土蜘蛛太二缓缓坐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土教授，你这为了整齐，还用了个‘腿子’。”莫小年先是缓和了一句。
“莫掌柜，这东西，你不会想卖给我吧？”土蜘蛛太二却直接问道。
“不，我说的买卖，是请你帮着处理处理这件象尊。”莫小年一脸认真。
“处理处理？”土蜘蛛太二看了看莫小年，“作假？”
“哎？这么说太难听了。古玩行里，这叫做旧。这东西，整体就是商代的，但盖子，鼻子，腿子，却是不同年代补上去的，现在让他们一致，多好。”
“这个······”土蜘蛛太二沉吟。
莫小年接着说道，“大部分还是商代的，参照来处理很便利。而且现在你不是又做了实验嘛！进一步提升了技术。”
“这象尊，不仅仅要处理锈色，还有露铜之处，还有皮壳表现。”土蜘蛛太二接口道。
“对于你土教授来说，这些都不难。”
“莫掌柜，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
“实不相瞒，这确实不是我的东西，但是他找不到高手，我却能找到你土教授，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不对！”土蜘蛛太二忽而竖起一根手指，“这个你应该也能做吧？”
莫小年哈哈一笑，“做，就要做到极致。要说鉴定上的眼力，我自忖不输于土教授，但真要说手法的高明和细腻，我有自知之明，还是要比土教授稍逊一筹的。而且以我的能力，再也找不到比土教授更厉害的高手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虽然莫小年这也不算是拍马屁，土蜘蛛太二确实是高手，但夸赞的话如此滔滔而出，土蜘蛛听来那也是十分受用，看他点头的样子，那就是答应了。
不过，受用归受用，答应归答应，土蜘蛛太二不会昏头，他接着便问道：“莫掌柜，若是做成了，这其中的利怕是很大。那你请我处理，能出多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