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土蜘蛛的直白发问，莫小年微微一笑，“价钱嘛，你来开？”
土蜘蛛太二想了想，“不如这样，我先做，做好了再谈价，做不好分文不取！”
莫小年又点了一支烟，“土教授，这是什么路数？两头都不行啊！你要是做好了，我岂不是可以狠压价？你若是做不好，可不是分文不取这么简单，你得赔我的尊啊！”
“莫掌柜说得有道理啊，那不如，我直接收了？”土蜘蛛太二立马接口。
“好嘛！在这儿等着我呢。”莫小年有点儿意外，没想到土蜘蛛太二自己提出来了。不仅提出来了，他还耍了一手。
本来还以为要聊上一阵子，甚至等他做了再上点儿手段。
这至少说明了两点。
一是这象尊做好以后的大利，让土蜘蛛太二这种“醉心科研”的人也动心了。谁不爱财呢？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二是当场参详了一阵子后，他有把握做好，把不同时期后补的盖子、鼻子、腿子，全都做成“商代”的。
这样的一件货，可以说是半赝品，莫小年如果自己做，也能做好；不过，做好了同样是蒙给洋人，风险却很大，因为不是自己的东西，卢拱北也不清楚真正的来路。
土蜘蛛太二能收，那必定是通过高林士弄到英国或者欧洲大市场利市最高。
所以，他从莫小年这里收，相对也敢出高价。
“土教授，不瞒你，这位货主收货的时候，打眼了，当真品收的。”莫小年笑道。
“又糊弄我。当真品收，那可高了！”土蜘蛛太二伸手摸了摸象尊的鼻子。
“哎？当真品收，也可以捡漏嘛。结果他以为是捡漏，却不料打眼了。”莫小年说的情况，其实在古玩行并不鲜见。
土蜘蛛太二笑起来，“莫掌柜，我今天很高兴，实验成功了。而且这东西，我也很喜欢，才想直接收了。前面咱俩兜来兜去的，还不如节省时间，你直接开价吧。”
“要不，我借你的电话一用，给货主打个电话？毕竟不是我的东西，价钱上还是再问清楚。”莫小年这样，也没想玩什么套路，就是单纯想缓缓。
因为他没想到土蜘蛛反客为主，先行提出直接收这件象尊。
至于价钱，卢拱北已经全权让莫小年做主了。
“随便用。”土蜘蛛太二自是不会拒绝。
······
莫小年还真打了个电话，不过不是给卢拱北打的，而是打回了众成古珍。
他打电话的时候，土蜘蛛太二不远不近地坐着呢。
“老蓝，我，货主到咱们店里了吧？你让他接电话。”莫小年这么一说，蓝云良便明白了。
所以接下来跟莫小年聊的还是蓝云良。
“我找的高手，想直接收了，不想帮着做旧。若是可以，价钱你最后再定一下子。”莫小年知道蓝云良兴趣很大，就当提前跟他交流了。
“他主动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