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莫小年起来出门之后，发现山清居然在院子里打拳。
而许半仙则是一直没回来。自从许太炎从美国回来以后，许半仙夜不归宿的次数就增加了。
“山清，什么时候起来的？”莫小年招呼道。
“没多会儿。”山清停了拳，“年哥，昨儿你在大酒缸请客，早饭我请你！”
莫小年看了看他，“好像，你打拳就是为了等我。”
“一顿饭年哥你还计较上了。”
“哎？这个我不计较，我是说你是有事儿想问我，对吧？”
山清挠了挠头，“走，先去吃饭！”
莫小年笑了笑，“行，走吧，好久没去老窦那里吃老豆腐了。”
山清也没提别的建议，两人便走着去了老窦的老豆腐摊子上。
今年的年景不好，老窦的老豆腐生意却比往年好了，因为大家手头紧，肉吃得少了，早饭一碗老豆腐，物美价廉还解馋。
“莫掌柜和许兄弟来了？”老窦热情招呼。
两人在矮桌的小板凳坐下，各要了一碗老豆腐。
莫小年一边调佐料，一边对山清说道，“说吧，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就是我想问问，我昨天在小宛姑娘面前，没有失态吧？”山清说着，不自然地咳嗽两声。
“这我哪知道？你俩在一起的时候，我跟老奎在外头聊呢，他托我到奉天有事儿。”
“那你们回来之后呢？”
莫小年一本正经想了想，“没有，就是感觉你划拳划不过她。”
山清注意到了莫小年的表情，“年哥，你别误会，我不是对她有意思，我只是怕在陌生人面前失态，还是个丫头。”
“我没误会。我知道你没动心思，这方面你还不如桂生呢。”
“你还说我？你不一样没有媳妇吗？你还比我大。”
“我是不······想找。”莫小年搲了一勺老豆腐，“你呢，是还没开窍。”
山清笑起来，“我大哥都还没成亲呢，我不着急。”
莫小年点点头，转了话题，“山清，仇英那幅画，老何到底收了没有？”
“他想收，不过沈掌柜说要自己欣赏一阵子，得年后了。”
“对了，后天我跟老爷子一起回奉天，你知道吧？”
“知道，他给我说了，说要帮你调整下祖坟风水。”
莫小年一听，嘿，许半仙还挺会说理由，“那你这段日子一个人住院儿里，自己多保重。”
“放心吧年哥。”
······
吃完了老豆腐，莫小年来到了铺子。
他告诉蓝云良自己已经定了后天一早的火车票，明天就不来铺子了，今天有事儿集中处理一下，同时给关元林和罗章骏打个电话，没事儿就不用当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