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说不敢乱问，是因为去火气去贼光，那可是顶尖的技术、能赚大钱的法门，跟讲解鉴定之法大不一样。
莫小年冲老牛微微一笑，没再多说什么，便就上了定好的马车。
莫小年因为带着许半仙的东西，所以先回了四合院，这时候已经过了大半个上午了。
开门进院之后，莫小年发现许半仙居然在院里打拳。
“老爷子，这是等我呢？”
“昨晚回来晚，今天上午多睡了会儿，也没什么约好的事儿，干脆就没出门。”许半仙呵呵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快。”
“一切顺利，走，您先看看，然后我就拿自己屋里了。”
“走！”
两人先去了许半仙的堂屋，莫小年拿出这件宣德梅瓶放到了桌上。
许半仙先是围着看了一圈，“虽然有新出窑的贼光，但确实看不出补过。”
而后又拿了起来，“嗯，分量也没变化。”
“老爷子，即便补过复烧过，重量变化至多就是一钱两钱，这您也能掂量出来？”
“我就是凭感觉说的。”许半仙呵呵一笑，“行了，就剩最后去贼光和做旧了，我放心了！”
“得，那我放回我屋了，争取年前给您。”
“别争取啊，你尽量保证，东西白送了是吧？那什么，眼看中午了，中午再请你搓一顿吧！”许半仙点了一支烟。
莫小年也跟着点了一支，“老爷子您也忒直白了。”
“我跟你绕什么弯子啊。”许半仙想了想，“请你吃个素斋怎么样？”
“行，到了京城还真没吃过。”
“所以啊！”
莫小年看了看许半仙，“老爷子，您不会早就定好了吧？”
“这个没法子预定，得去了现点。”
······
许半仙带莫小年去了后门附近，这一带莫小年常来，却不知道还有素斋馆子。
这馆子在一条相对比较偏的胡同里，是个二进的四合院，有包房，也有大的堂屋摆了好几张桌子。
但是大门口却没有招牌和幌子，只在门旁挂了个黑底金字的竖牌子，上面有“佛光心享”四个字。
看起来，这一家素斋馆子，源出寺庙素斋。
素斋大体分类也就三种，宫廷素斋，寺庙素斋，民间素斋。
今天来吃素斋的人不多，许半仙和莫小年要了个包房。
冬天蔬菜瓜果少，不过除了萝卜白菜，还有很多“荤菜”，“鸡鸭鱼肉”都有。
只是“鸡鸭鱼肉”都是用豆制品和面筋制品搭配菌菇类做的。
素斋之中的“荤菜”，也是很重要的组成部分。
这很有意思，吃素，却有带荤的名头。
不过这里的素斋味道确实极好，要不然许半仙这样的老饕也不会寻摸到这里。
莫小年特别喜欢这里的炸萝卜丸子，味道好不说，还有着一种特殊的香气。
他顺嘴问了一句小二做法，小二却道：不可说，一说便是错。
······
饭后许半仙依然回了四合院，莫小年则去往众成古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