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兄，这次来待多久？”
“兄弟我昨天下午到的，晚上办了件事儿，今早就是来看看你，待会儿还得去前门站坐车。”葛田光笑道。
“这样，咱们去小肠陈吃卤煮，边吃边聊，完事儿你去前门站更近。”莫小年提议。
“好！正好我饿了。”
两人离开了四合院，叫了洋车，去往小肠陈的铺子。
两人叫了两碗卤煮，两个配菜，选了个僻静的角落位置。
小肠陈的卤煮，依然是五个大子儿一碗。
莫小年想起自己刚到京城之时，是倪玉农去车站接他，又来吃的卤煮。
只是，倪玉农如今已经不在了，莫小年一时不由感慨起来。
“兄弟，我没事儿，就是路过，不必担心。”葛田光误会了。
“葛兄，昨晚又是凶险之事？”莫小年也没解释，而是转而低声问道。
“没有。昨晚是见了见杜心五先生，你认识的，还有一位马老爷子。主要是我师父之前有些未了之事，他们帮着处理好了，我来交接一下，先是一起吃了顿饭。”
听完葛田光的解释，莫小年忽而想起来了，“马老爷子是不是有个姑娘？你还跟她挺熟悉。”
“兄弟你怎么知道？”
“昨晚她没去？”莫小年没有回答，而是追问。
“没有，马老爷子没告诉她这事儿，她还是个孩子。不过，我之前确实教过她无影脚。”
“是啊，无影脚，一脚把喜欢他的小伙儿踹蒙了。”莫小年轻咳两声，“女大十八变，可不是孩子了。”
“好家伙，这里头有事儿啊！昨晚马老爷子可什么都没说，兄弟你得给我说说。”
于是，莫小年便把之前在陶然亭公园遇到杜心五和马老爷子、徐老爷子以及小马姑娘和小徐比武的事情，给葛田光复述了一遍。
莫小年复述过程之后，又把小马姑娘对葛田光的“关心”着重表达了。
葛田光挠头，“这小丫头片子，还动了春心。可惜我四海为家，哪敢有非分之想？”
“嗯，她也应该明白了。不过，他当时觉得你跟你师妹有事情，我倒是给她解释了。”
“好嘛，你不解释也罢，让她误以为不是更好？”葛田光叹气。
“哎？葛兄，我不这么想，一码归一码。”莫小年正色道。
“好吧。”葛田光端起碗来，喝了口肉汤，“说起我师妹，她现在胆子越来越大，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我都有点儿头疼了。”
“啊？她现在哪儿呢？”莫小年接着问道。
“我们又回天津了，暂时在海河西岸英租界住着，年后再去外地。”葛田光解释，“可能她一直跟着我行事顺利，就把有些事情看得太容易了。”
“你肯定能镇得住她。”莫小年笑道。
葛田光放下碗筷说道：
“嗐！这个怎么说呢？我起码先得保证她的安全。
我也问过她，一个姑娘家的，怎么非得走这条路？
你猜怎么着？她说她爹死了，她除了为国杀贼，也没什么别的念想了。”
莫小年也放下了碗筷，“乱世之女侠啊！”
“那若是治世呢？”葛田光饶有兴趣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莫小年刚才其实就在想治世之什么，却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