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怎么怀疑也不能怀疑到我头上!”
葛根对着面前三大一小四位煞神大口叫屈。
“怎么就不能怀疑你?”
这次是张小米出的主意,是以战中,左右两位排长护法,马大有防后路。
张小米绷着小脸:“当民兵之前是干嘛的?”
“还能干啥,种地呗!”葛根瞪大眼,“当民兵之前我就没出过村,最远是到十里外的镇赶集。
当天去当天回!
常政委还给我下命令,叫我注意区队里其他人嘞。
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
张小米眨了眨眼。
孙麻子躬身,悄咪咪地咬耳朵:“这回好像也弄错了。”
“从小到大没出过村,确实不大可能是鬼子的人,而且老常都把这事告诉他了。”赵顺弯腰道。
“这回又错了?”张小米心虚地眨眼。
“错了!”“错了!”
……
审讯室里受的那些伤好全,赵义去操场上跟着队员恢复训练,带着一身汗回屋。
关了门,脱光上衣,露出膀子,从门后摘了干净手巾擦汗。
蓦地,大门砰地打开,透进阳光,晒得屋内一亮。
惊愕回身,与火急火燎地常良对上。
“听说你去操场训练?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练得下去。
我是茶不思饭不香,一天不把那人抓出来,我就睡不安稳。”
常良这几天急地长出火泡,通红地缀在上唇。
“你是队长,万一他要是铤而走险,对你下手怎么办?万一他要是得手了怎么办?
你不在,我可镇不住这一大帮子,非得乱套不可。”
赵义指了指自己赤裸的上身,又指了指大开的门,队员看见影响不好。
常良反身关门,赵义继续擦汗:“总不能因噎废食,他一天不动,我们一整队不能陪他干耗着。
真对我动手了反而好说,长痛不如短痛。”
手巾递给常良,背转身:“帮我擦后背。”
常良接过手巾,一面擦,一面絮絮叨叨:“你的安全最重要,哪怕是一点风险都要杜绝。
你出了事,我怎么带这一大帮?
前几天你没在,简直是翻了天,要不是有童诚帮我压着,当场就要抄枪打安县。
这几天顺子麻子一个个把可疑的都查过,还是没查出头绪。”
“区队驻扎在根据地,人多眼杂,他想动手也没法动。
我看,得让区队动起来,浑水才好摸鱼,咱们主动把水搅浑,给他创造时机。”
“我看行,休整这半个月,没在三县的鬼子伪军跟汉奸眼下露过面。
把队伍拉出去,正好震震宵小。”
“那就明天,带人出去。”
“给我留下几个,我去招人,你说得对,不能因噎废食,队伍还得继续发展。”
“再往下点,后腰上还有汗……”
闭合门扉剧烈挣扎摇晃,吱吱嘎嘎,屋内阴暗视线变得亮堂。
孙麻子兴兴冲进:“赵大队,童诚派人来呃……”
抬头,正与一前一后两人对上。
孙麻子一愣,啪地捂住眼,转身:“我什么都没看见,童诚派来的人刚才在十里哨,马上到。
顺子等我抓贼,我先走了。”
赵义脸黑得够呛:“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