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兄弟们作好准备,一旦动手,别放炮一个。”
……
“这里距离鬼子指挥官距离最近,只有两个小队的兵力。”
魏平勒马停下,指着前方。
“几百米的距离,咱们全力冲,一个来回用不了多长时间。”
蒋五脚跟一磕马肚子,上前几步,与魏平齐肩。
“鬼子头就算死了,鬼子队伍也不会乱。
鬼子头下边儿还有二把手,二把手死了还有三把手。
就算所有领头的都死了,中队长、小队长、分队长,我们就算把命都搭上,也不行……”
魏平眼睛突然一亮,指向黑暗中流动的一条线。
“鬼子突然往后,连那两个小队都走了。
趁他们还没补上人,冲过去用不了一顿饭功夫,咱们就能回来。”
魏平咔地抽出驳壳枪,骑兵队其他队员摘下斜背身后的友坂步枪,挂枪栓,一手拽枪栓,单手夹枪。
不等蒋五再劝,一声‘冲’字已经出口。
头马先行,骑兵队员随后,箭一般射向兵力防守处于短暂空虚的大队部。
“咱们怎么办?”
原地只剩下蒋五与老游击,蒋五问道。
老游击勒缰绳,毫不犹豫:“我现在是骑兵队的,不能当逃兵。”
然后看了蒋五一眼,游击队里磨炼出的直觉敏锐的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如果有特殊任务,就别去了。”
说完,两腿一磕,箭离弦,鸟归林,追上队尾。
蒋五紧拧眉头,过了两息,蓦地,扬起马鞭,两腿猛一夹。
……
“白队长,这是难得的机会,你可以仔细学习皇军的进攻战术。
以后,你会是皇军最得力的助手与最忠诚的朋友。”
大尉忍着不悦,和声悦气的朝白仲翰道。
白仲翰心底的恶心一点不比大尉少,肩膀被白手套连拍,帽檐阴影下的眼角看得直抽。
强忍着拔出腰里驳壳枪,近距离给这大尉一枪的冲动,白仲翰扯出僵硬的笑容。
“大尉说的是,我一定以皇军为榜样,向皇军好好学习。”
“孺子可教也。”
大尉赞许的点头,听得白仲翰眼角又是一阵抽。
转过身举起望远镜,大尉的注意力再次被战场态势吸引,炮击已经恢复。
火光照映下的日军冲到了二百米距离。
白仲翰突然感觉肩膀被碰了碰,一名排长无声地指向侧后方向。
爆炸遮住腾腾马蹄,隐隐可见黑暗在跃动。
眯着眼看了好一会,黑暗里跃动的东西靠近,才看清是一匹马,马后连着马,马群奔踏。
赵义好像有一支骑兵,白仲翰放开眼,不动声色的朝后打一个手势,右手揭开枪套锁扣。
基干排的国军握紧枪托或是枪带,悄无声息的后退。
砰——
子弹划空,耳畔留下一流热血,大尉放下望远镜,惊悸回首。
魏平骑乘的头马已经到了不足五十米。
驳壳枪口火闪动,一枪未中。
“白队长,你是怎么做的防御?”大尉又急又怒,“快反击!”
“是,太君!”白仲翰答地铿锵有力,唰地抽出驳壳枪。
硬刚刚枪口顶住大尉后脑,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