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赵义要是还能输,我笑他一辈子!”
基干排立足之处,鬼子倒了遍地。
一支加强小队,白仲翰拼死三分之一取得的战果。
现在基干排还能站着的,就剩下白仲翰与身旁的排长。
其他人或坐或倒,简单包扎了伤口,等待赵义和童诚消灭完鬼子后的治疗。
右翼枪声猛然激烈,彭勇带人与右侧鬼子交火。
前方与左翼枪声逐渐稀落,然后消失至无,右翼也慢慢停止。
一前一左,赵义拎着长枪,童诚握着短枪,身上都是破破烂烂,不规则的污灰。
走向叉腿箕坐的白仲翰。
“你挺享受啊?”赵义一把夺了白仲翰嘴里叼的烟。
白仲翰不急不缓地从烟盒里拈出一支,捏着洋火往烟盒侧的磷纸一擦,火柴簇燃:“会抽吗你就抢。”
“不会,”赵义冷冷扔下烟头,脚尖碾灭。
“我就会。”白仲翰深吸一口,呛人的烟从鼻孔嘴巴里涌出。
“你个穷光蛋泥腿子,当八路之前恐怕连香烟是什么都不知道。
去省城上学堂第一天,我就学会抽烟!”
白仲翰满脸的自傲,看得赵义一阵无语。
烟味呛得童诚弯腰阵阵咳,捂着嘴绕开下风向。
“两位,刚从阎王爷手里跑出来,就掐架?
能不能消停点,嗯?”
“好说好说。”白仲翰将烟头在鬼子身上摁灭,未完全失温的尸体烫出一个焦坑。
“好歹我也是救了你们,赵义给我弯腰鞠躬,道声谢。
我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
赵义冷呵呵的扯了下嘴角:“放心,等你死那天,我一定在你坟堆前给你鞠躬。”
“不好意思,肯定比你死得晚。”
“那可不一定。”
都不是省油的灯!
童诚叹气一声:“你们把伤员都拢拢,二团团部里有医生,我先派人送过去。”
“不用。”白仲翰挥手。
“你们随队的卫生员在没在?借我点药,我的卫生员就能治。”
赵义瞥去一眼:“怎么,国军的卫生院妙手回春,一治就好,养伤都不用?”
“你们八路又穷又苦,兄弟们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不去你们那和尚庙里喝稀粥。
老子们是皇协军,要上县城医院里,吃香的喝辣的,让日本护士照顾。”
童诚抽了抽脸,神仙打架,殃及池鱼。
朝后方扬了扬手,大臂带红十字袖章的护士带着几名充当担架队的新兵,抬着简易担架跑过来。
听清了命令,打开挎在肩膀上的木药箱,拣出半数绷带纱布药物,递给满脸脏灰站起来接的国军卫生兵。
伤员轻重伤都已经排好,卫生兵按照顺序,由重到轻包扎治疗,战地救护。
赵义、童诚、白仲翰扭头定定看着。
“你们还能跑动?在这等鬼子过来?”童诚突然开口问。
“有几个伤得重,送给你,你带走治好就留下吧。”
白仲翰淡淡的话,使童诚眼前忽然一亮,抬手招呼不远处担架队。